王怀瑾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他还说啥了?”
“他让我交会费……需要二十万大洋。”
王鼎换鞋子的动作一顿,看向老爹。
此时老娘也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男人。
这事儿她还没听到。
“怎么这般多?”
王鼎缓了下,將宽鬆的鞋子穿上提起来。
“他说第一年是这么多,组织庇护人,组织运作,这些都需要近前支撑……”
“去他的组织,我们只是外围,刚开始说好的不交钱,还说是他害了我们一家,让冯少帅的人来害的。”
一旁的娘亲有些绷不住了,平日里一向温婉的宋美芳也是破口大骂。
“美芳,稍安勿躁,这沈逸轩这是吃准了我们的家底和性命,今日还在试探咱们家的地址呢。”
王怀瑾拍了拍媳妇的手背,语气温和,但带著几分自嘲。
“这沈逸轩本身是个武道高手,那日他在我家出手,应该是个化劲层次的人,尤其擅长轻功,腿法和暗器。”
王鼎检查过那几人的伤口。
都是用刀子一刀致命,划破气管所致。
出手丝毫不拖泥带水,实在厉害。
“所以咱们现在还没办法得罪他,这钱恐怕真得交啊。”
王怀瑾拽住媳妇儿的手,害怕她太激动。
“他不光是武道高手,而且还是南方政府在这边的探子,咱们除非能另外依靠一个大势力才能摆脱他。”
一家人在一起分析。
“若是能在年底的擂台赛打出名堂,或许能让沈逸轩有所忌惮。”
王鼎心里面分析著目前的状况。
若是让师傅周伯通出手替他除掉沈逸轩,后果肯定会惹到南方政府这个庞然大物,不光是他们一家子的事情,形意门也会受到牵连。
师傅周伯通虽然厉害,但也不可能和一个政府作对。
“等我突破化劲,我会亲自与他说的,老爹,你明日便和通信说,这二十万大洋还需时间周转,一个月內上交。”
王鼎心中已经有了定计。
既然沈逸轩仗著身份拿捏他们王家,那就比他厉害,再进入组织的高层,让他也尝尝这被人拿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