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老霍,你们辛苦了。”
王鼎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目光坚定如铁,没有丝毫动摇。
“这擂台前十,形意门要定了!沈逸轩欠我们的债,欠精武门的命,擂台上,我会一一討还!”
王怀瑾看著儿子眼中那抹歷经生死淬炼的铁血战意,心中悬著的巨石,终於稍稍落地。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已不是昔日那个需要庇护的少年。
而是能撑起形意门、撑起王家的擎天支柱!
……
翌日,天刚蒙蒙亮,形意门內院便已气氛肃杀,空气仿佛都凝固成铁,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核心弟子齐聚一堂,人人面色凝重,手持兵器,身姿挺拔,眼中既有对擂台赛的忐忑,更有守护宗门的决绝。
王林身著一身黑色劲装,腰束玉带,站在队伍最前方。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位弟子,最终,稳稳停在人群中的王鼎身上,眼中满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託付。
经过一夜的调息,王鼎已然彻底稳固了化劲修为,劲力內敛,气息深沉,站在弟子之中,如同深藏於渊的巨龙,看似平淡,却蕴藏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诸位同门,年度擂台赛在即,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將擂台规则、各方强敌、我形意门的战术部署,一一讲明!”
王林的声音洪亮如钟,响彻內院。
“擂台赛规则,都给我记清楚:签生死状,生死各安天命。
比武不限兵器,刀枪剑戟,拳脚暗器,皆可使用。
一方认输、被击晕、或是跌下擂台,即为落败。
赛事採用车轮战,连胜三场者,可申请下场休息。
最终以各武馆弟子累计胜场数量,以及击败高手的权重。
综合评定排名,决出津门武行前十!”
话音落下,队伍中瞬间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不限兵器?哼,好得很!”
杨春丽攥紧了手中的钢叉,指节发白,钢叉被她捏得咔吧作响,眼中闪烁著凛冽的寒光。
之前她便早已展露过泼辣狠厉的战力,此刻更是战意昂扬。
“老娘的叉子,早就饥渴难耐,就等著在擂台上大开杀戒,夺回我们的码头!”
老木头依旧沉默寡言,站在角落之中,低著头,一言不发。
只是手中拿著一块磨刀石,细细打磨著一柄新打造的精钢梭鏢。
梭鏢在晨光中闪烁著冰冷的寒芒,磨刀声沙沙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此前他便是用这一手梭鏢绝技,助王鼎斩杀异兽,沉默之下,藏著最致命的锋芒。
瘦猴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忌惮,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恐惧说道:
“不好打啊,这一次擂台赛,强敌如云!
我听说,靖武少林堂的『铁罗汉释永刚,一身金钟罩横练功夫,早已踏入化劲境界,刀枪难伤,水火不侵,堪称铜皮铁骨。
还有白猿武馆的丁力,得了南方政府赐予的秘药淬炼身躯,腿法快如鬼魅,阴狠歹毒,极为难缠……”
他口中的两大强敌,正是此前津门武行协会会长所在的靖武少林堂。
与屡次挑衅形意门的丁力,而化劲境界的恐怖,早已有所提及。
乃是凡俗武者的顶尖境界,足以横扫一方。
王林抬手压下眾人的议论,神色愈发严肃,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