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死死盯著戍,眼中猩红翻涌,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信,你拿证据出来,我要亲眼看到我爹当年的模样!”
戍指尖光丝再次闪动,空中光影骤然变换,浮现出王怀瑾年轻时的身影。
画面里,王怀瑾握紧匕首,毫不犹豫地剜向胸口的锁链烙印,血肉瞬间模糊。
金纹从伤口处疯狂迸射,一股狂暴力量冲天而起,直接震碎了半截青铜柱。
王鼎再也支撑不住,扶著冰冷的墙壁踉蹌后退,眼泪混著海水从眼角滑落。
“南方政府!”他仰头嘶声质问,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愤怒。
“他们到底知不知情?这场骗局,他们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参与其中!”
戍的竖瞳泛起浓烈的讥誚,触鬚轻蔑地摆动,像是在看一群自相残杀的螻蚁。
“何止是知情。”戍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字字诛心。
“玄苦上月还亲自送了新的活体钥匙入海眼,你们武行叫他释永刚。”
王鼎脑中轰然一响,释永刚擂台莫名认输的画面瞬间浮现,所有疑点尽数解开。
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周身金光与煞气交织,几乎要將海水冻结。
“玄苦……”他咬牙切齿,心中的杀意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就在此时,整个甬道突然剧烈震颤,碎石从顶端簌簌落下,海水疯狂翻涌。
玄苦阴狠的狞笑穿透层层海水,直直传入王鼎耳中,带著十足的得意与歹毒。
“凶虎王鼎,果然没死!可惜啊,你闯进的不是真相,是你自己的坟墓!”
一道鎏金断矛裹挟著滔天劲气,穿透海水,如夺命流星般直扎王鼎后心。
这柄断矛正是玄苦此前掷入深海的凶器,如今竟被他寻回,成了绝杀的利器。
戍眼疾手快,触鬚瞬间暴涨,如同钢鞭般捲住王鼎的腰,猛地向旁侧猛甩。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玄苦早就在外面布下了杀局!”戍低喝一声。
王鼎身形骤偏,可断矛锋芒依旧擦过肩胛,异化皮肤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鲜血喷涌而出,在海水中晕开一片赤红,剧痛传来,他却没有半分退缩。
王鼎借著戍甩动的力量腾空而起,全身力量尽数灌注双腿,气势暴涨到极致。
佛山无影腿裂渊式在此刻悍然爆发,腿风裹挟著金光,狠狠砸向甬道顶壁。
诗书意志凝成的金光尽数灌注双腿,让每一寸力道都变得无坚不摧。
蛤蟆腿异化筋肉疯狂蓄力绞动,力道层层叠加,直接將脚下礁石绞成粉末。
“轰——!”
一声惊天巨响,腿风硬生生撕裂甬道顶壁,玄苦的护体罡气应声炸裂。
玄苦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风箏般急退,脸上满是惊骇欲绝。
“化劲巔峰?你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內突破到化劲巔峰!这不可能!”
王鼎踏浪而立,肩胛鲜血直流,却如战神般矗立,声如寒铁,震彻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