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杨春丽纵身跃下墙头,三股叉指著陈千山的鼻子,“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她抬手一叉,挑开陈千山的劲装,露出他后腰上的一道锁链印记。
“大家看!他自己,也是一枚活钥!只不过是权贵养著的,还没到被榨乾的时候!”
满厅武者譁然,愤怒的喊声响彻正厅:“杀了他!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活钥都是受害者,他却助紂为虐,天理难容!”
陈千山看著自己后腰的印记,眼神彻底崩溃,他瘫在地上,喃喃自语:“我也是活钥…我也是…。”
就在此时,玄苦的声音从正厅门外传来,带著冰冷的杀意:“凶虎王鼎,蛊惑人心,煽动內乱,罪加一等!”
玄苦身披红色袈裟,手持禪杖,身后跟著百名重甲士,重甲之上刻著“督查府”三字。
“所有执迷不悟者,格杀勿论!重甲士,听令,挺枪!”
百名重甲士齐声应诺,手中长枪齐齐举起,枪锋淬著幽绿的噬魂蛸黏液,寒光逼人。
“王鼎,束手就擒,我可饶你形意门弟子不死!”玄苦的禪杖往地上一杵,声响沉闷。
王鼎抬脚鬆开陈千山,转身面对玄苦,骨戒蓝光愈发浓郁:“玄苦,你身为少林高僧,为何与协会同流合污,残害武者?”
“残害武者?”玄苦冷笑,“我这是在保护津门!青铜门后是异兽巢穴,王鼎毁柱开门,是要让异兽屠戮津门百姓!”
“你少拿百姓当幌子!”王林独臂持剑,指向玄苦,“你用锁魂散控制丁力馆主,让他在擂台上假败,又是为了什么?”
“丁力?”玄苦眼神闪烁,“他技不如人,败阵乃是常理,何来锁魂散之说?”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白猿武馆的一名弟子,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著一个瓷瓶,“这是从协会库房搜出的锁魂散,上面有你的印章!”
“丁力馆主被餵了锁魂散,浑身无力,才会在擂台上败给陈千山的弟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那名弟子的话,让玄苦的脸色微微一变。
王鼎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暴涨,异化双腿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玄苦,你操控海妖,炼製血髓膏,用活钥续命,你的罪行,罄竹难书!”
“多说无益!”玄苦脸色一沉,禪杖一挥,“重甲士,杀!”
百名重甲士应声挺枪,朝著王鼎等人刺来,枪锋带著毒芒,直取要害。
王鼎身形一闪,异化腿影横扫,將迎面刺来的十余杆毒枪踢飞,枪桿断裂,碎片四溅。
“大家小心,枪锋上的噬魂蛸黏液有剧毒,沾之即死!”
杨春丽手持三股叉,纵身跃起,叉尖精准刺中一名重甲士的手腕,毒枪落地。
“敢用毒枪伤我同门,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王林独臂持剑,剑花翻飞,將刺来的毒枪一一挡开,剑刃与枪锋碰撞,火花四溅。
“左路有我,大家守住棺木,绝不能让玄苦得逞!”
老霍率领形意门弟子,手持大刀,与重甲士缠斗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兄弟们,拼了!为了百年冤屈,为了死去的亲人!”
王鼎拽起瘫在地上的陈千山,如同拎著破麻袋一般,朝著玄苦的方向砸去。
“玄苦,让你的督查府看看,你口中的『执法者,最终落得什么下场!”
玄苦禪杖一挥,將陈千山挡开,陈千山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王鼎,你休要耍这些小把戏,今日你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码头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著,有人大喊:“海啸了!海妖上岸了!”
王鼎抬头望向门外,只见远处的海面之上,巨浪滔天,十丈高的浪头朝著码头扑来。
三条噬魂蛸幼体,从浪涛中窜出,身形巨大,吸盘上的獠牙闪烁著寒光,直扑形意门而来。
“不好!是噬魂蛸幼体!”杨春丽脸色一变,纵身跃上墙头,三股叉直指海妖,“大家快退,这东西有毒!”
三条噬魂蛸幼体速度极快,转眼便衝到了正厅门外,其中一条张开大嘴,朝著王鼎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