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船队所有弩炮齐射,目標直指那三艘海盗头目所在的战船。
同时,王鼎、王林、大当家、老霍以及数名形意门化劲高手,从不同方向跃出,脚踏海面或漂浮物,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海盗头目。
海盗头目们显然没料到王鼎这边在被动局面下还敢主动出击,更没想到后方会被快艇突袭。仓促间,他们只能指挥手下武者迎战。
“拦住他们!”独眼海盗头目拔出一对分水刺,率先迎向王鼎。
王鼎虽然伤势未愈,但战斗意志不减。他看准独眼海盗头目的来势,不闪不避,异化右拳暗金色微闪,一记简练直接的打虎拳“虎炮”轰出!
“鐺!”
拳刺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独眼海盗头目只觉得一股狂暴凶悍的劲力顺著分水刺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暗劲巔峰?!”独眼海盗头目惊骇。他本身也是暗劲高手,但在王鼎这一拳下竟完全落於下风。
王鼎得势不饶人,脚步连环,拳影如山,將独眼海盗头目逼得节节败退。另一边,王林独臂剑法凌厉,已和刀疤脸海盗头目战在一起。大当家的鬼头刀势大力沉,老霍的形意拳刁钻狠辣,各自缠住一名海盗头目。
形意门其他高手则趁机清理海盗头目身边的护卫,迅速控制局面。
海盗船队见头目被围攻,后方又被快艇骚扰,士气大降。加上他们本就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缺乏统一指挥和配合,很快陷入各自为战的混乱。
“撤!快撤!”一名海盗头目见势不妙,大喊著想要跳船逃跑。
“哪里走!”王鼎一拳逼退独眼海盗头目,身形急闪,拦住去路。他怀中诗书捲轴微震,一缕金光透出,带著震慑心神的威压。
独眼海盗头目被金光一照,动作顿时一滯。王鼎抓住机会,一记“虎擒”扣住他手腕,劲力吞吐,瞬间封住他几处大穴。
“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王鼎厉声喝问。
独眼海盗头目咬牙不答。王鼎眼神一冷,劲力微吐,独眼海盗头目顿时惨叫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是……是沈执事!南方政府津门站的沈逸轩沈执事!”独眼海盗头目终於扛不住,“他通过中间人找到我们四海盟的几个当家的,出了大价钱,让我们在这里拦截你们,务必要抢走武行协会的俘虏,不能让他们活著回到津门!”
“果然是他!”王鼎眼中寒光更盛,“他还说了什么?”
“沈执事说……说只要任务完成,不仅给钱,还会动用关係,让官方承认我们四海盟在津门外海的合法地位,划分地盘给我们……”独眼海盗头目颤声道,“我们还以为……以为只是拦截一支普通的武行船队,没想到……没想到是你们……”
这时,另外两名海盗头目也已被王林和大当家制服。海盗船队群龙无首,在快艇和王鼎船队的夹击下,很快溃散,大部分船只四散逃窜,少数被俘。
津门大家族派来的快艇队指挥者——一位李家的管事上前,向王鼎和王怀瑾行礼:“王少爷,王老爷,奉家主之命,特来接应。幸不辱命。”
“李管事辛苦了。”王怀瑾连忙还礼,“多谢李家主和诸位家主援手之恩。”
“王老爷客气。”李管事正色道,“津门各大家族同气连枝,王家揭露武行协会百年黑幕,乃是大义之举。我等岂能坐视南方政府和沈逸轩之流继续祸害津门?家主已联合其他几家,在津门內暗中布置,只等王少爷携证据归来,便一同发声,公审玄苦罪行,向南方政府施压!”
王鼎心中一定。有了津门本土大家族的支持,再加上数万武者的民意,回津门后的局面就好应对多了。
“那些海盗俘虏怎么办?”王林问。
王鼎看了看被俘的海盗头目和部分海盗,沉吟道:“带上他们,也是沈逸轩勾结海盗、意图劫杀武行同道的罪证。回到津门,一併公审。”
“那这些海盗船……”
“能用的带走,不能用的就地销毁,不能留给『渊或其他势力利用。”
清理战场后,联合船队与快艇队匯合,继续向津门航行。有了快艇队在前方侦察开路,后续航程顺利了许多。
又过了几个时辰,远方海平面上,终於出现了津门港熟悉的轮廓和灯塔的光芒。
“到了!我们回到津门了!”船队中爆发出阵阵欢呼。许多武者热泪盈眶,这一路血战,死里逃生,终於回到了家。
但王鼎站在船头,看著越来越近的津门港,心中却没有丝毫放鬆。
港口方向,灯火通明,隱约可见码头上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但港口外围的海面上,却停泊著数艘体型庞大、装甲厚重、炮塔林立的钢铁战舰!战舰上悬掛的,是南方政府的旗帜!
“是南方政府的海军舰队!”漕帮大当家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会在津门港外驻防?平时最多只有几艘巡逻艇……”
王鼎眼神冰冷:“看来沈逸轩和南方政府,已经提前在津门布好了局,等著我们回来。”
舰队中央,一艘最为庞大的旗舰甲板上,一群人影肃立。为首一人,身穿南方政府高级军官制服,肩章闪烁,赫然是一名海军將官。他身旁,站著一名文官打扮、面带微笑的中年男子——正是沈逸轩!
沈逸轩遥望逐渐靠近的船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身旁的將官低语了几句。
將官点头,示意传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