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高速公路上。
两辆黑色的轿车和一辆红色的机车正在夜色中奔驰。
虽然是紧急任务,但车队的速度属实不算太快,仿佛是刻意在拖延时间一般。
那辆打头的轿车后座,气氛更是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
虎杖悠仁靠在车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他的手里依然紧紧攥著那个饭糰包装纸,塑料纸在他无意识的揉搓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別捏了。”
坐在他旁边的钉崎野蔷薇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她眼睛死死盯著前排座椅的靠背,“听得人心烦。”
“抱歉,钉崎。”
“我也不是在怪你。。。。。。”钉崎嘆了口气,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传来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真的把那个长翅膀的傢伙干掉了,是不是就离要把伏黑杀掉的那一步……更近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了车內每个人的心上。
开车的伊地知手抖了一下,车子微微晃动。副驾驶上的乙骨忧太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眼睛,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个学弟学妹。
“別想那么多。”
乙骨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五条老师说了,他在研究剥离面具的方法。我们的任务只是削弱敌人的战力,不让那个影子军团继续扩张。”
“可是乙骨前辈。”虎杖转过头,那双曾经充满阳光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如果。。。。。。我是说如果,伏黑真的变不回来。。。。。。挡在我们面前。。。。。。我。。。。。。”
他说不下去了。他的思绪回到了宿儺夺舍伏黑的那一幕。
脑海里浮现出在东京湾的那一幕。那个熟悉的背影,那个陌生的面具,还有那句冰冷的“伏黑惠已经不在了”。
“那就由我来动手。”
乙骨打断了他。
虎杖愣住了,钉崎也猛地转过头看向乙骨。
乙骨没有回头,只是看著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眼神平静得可怕。
“这种脏活,交给我就好。你们只需要负责活下去。”
车內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伊地知吸鼻子的声音偶尔响起。
与此同时,在车队后方的一百米处。
真依伏在红色的机车上,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冷吗?”
十二月朔漂浮在她的侧前方,用念力替她挡去了大部分寒风,並且时刻用著【马】符咒治癒著她。
“还好。”真依的声音通过风声传到朔的耳朵里,“我现在感觉浑身像是贴了暖宝宝一样。”
“那就好。”朔点了点头,隨后转头看向前方那两辆轿车,“车里的气氛应该很沉重吧。毕竟他们那么要好,又是第二次失去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