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郎君的话,奴家唤作燕九。”
“烦你告诉她们,既然救了大家出来,就会送她们回家,叫她们莫要哭喊。”
燕九点头称是,隨后回到姐妹身旁,低声安慰她们。
……
李祐返了回去。
圆觉此时人被押著,但他的脑筋正在疯狂转动,思虑脱困之法。
“这位施主,天下没有解不开的绳索,不知老衲何以衝撞了您,万望海涵则个!”
“老衲府中的財货美女,你儘管拿去,后半生足以享用不尽!”
”只求您能放我一条生路,我还有一些旁的產业……“
李祐没有说话,盯著圆觉,盯了好一会儿,给后者嚇得冷汗直冒。
“……施主,您……您倒是说句话啊!”
“听人说,你的柜坊生意做得很大。”
“郎君也想做?”
“做柜坊生意,需要大量的財帛为本金。你三处府邸里的家產,本王自会运走。想活命,那就告诉本王,你的本金放在何处。”
“你……你自称本王,难道是长安出来的王爷?”
“圆觉,是本王在问你的话,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要跟我耍花招!”
“大王想要用钱,老衲直接献给您便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李祐拿起铜炉,在桌上重重地敲了敲。
押著圆觉的兵卒会意,手上的劲儿使得过了些,给圆觉痛得齜牙咧嘴。
“我说,我说!”
李祐將手中的铜炉放了下来。
“在哪里?”
“在……寺庙里面,老衲居住的佛堂,有座地窖!”
“地窖?怎么进去,钥匙呢?”
“钥匙是老衲的徒儿慧真在管……”
李祐唤过兵卒,吩咐几声,叫他们前往云居禪寺,告知荆松。
“刺史府中的罗禹阳,跟你是什么关係?”
“罗禹阳,您认识他?”
李祐又將铜炉拿了起来。
圆觉见状,赶紧道:“罗禹阳管著襄州的公廨本钱,他找老衲联合放贷,所得钱財,要给襄州的闔府官员发放俸禄!”
“什么?啥是公廨本钱?这跟襄州官员的俸禄又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