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些久不见女人的飢可盗匪,弄得山里鬼哭狼嚎,宛若史前世界。
第二天早上,李祐领著队伍,继续向深山进发,寻找采铜者的踪跡。
这座山寨,李祐留了二十名士卒驻守,让他们將这几百人的盗匪管理起来,以后可能用得上。
至於这伙人的头领任宗扬,则被李祐押在身边。
一则充当嚮导,二则避免这廝心中不忿,留在营中生事。
又走了一天,在任宗扬的指引下,李祐终於见到了山里的采铜者。
这是一伙五十人左右的小团体,他们见著任宗扬以后,都显得非常害怕。
看样子,这山里的盗匪,平日里没少欺负采铜者。
得知下面的山寨易主后,采铜者们变得兴奋起来。
“郎君,咱们还是按著之前的价钱上贡,如何?”
“这……上贡的事儿咱们另说。你们是哪儿的人,为何会在山中采铜?”
“郎君是新到此地的外乡人?”
“不错,我们是做生意的,需要很多铜锭。听说这山里有铜,因此前来查验。”
“咦?前两个月也有一伙人过来问我们来著,这山里的生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那群人长什么样?”
“他们生的高大,手里拿著兵器,看著挺不好惹的。”
李祐听闻此言,心里已有七八分確定,采铜者所说的这批人,应当就是自己前些日子派过来的那五十名死士。
与这些南方的采铜者们相比,来自北方地区的死士们,个子確实要高出一头。
“老丈,他们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应该就在这山中转悠,到处寻找铜矿。”
李祐点点头:“老丈,你们是哪里人,为何要在这山中采铜?”
“我们都是弋阳县的,平日里在家务农,閒了就来山里采铜,取些利钱。”
“你们采的铜锭,也是卖给外面来的客商?”
“不错。”
“你们卖给他们的时候,標价几何?”
“好的时候,十斤铜能换一匹布;不好的时候,只能十五斤换一匹布。”
如此价格,李祐也不知要说啥了。
都不用细算,就知道是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