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几人走在宣州城的街上。
却见官府里面的差人衝过去,围住一间铺子,將里面的人全都捉了,押解出来,店里的器物也被抄掠一空。
齐斌压低声音道:“主公,这间铺子我知道,他们明著是卖珠玉的,暗地里做著私炼铜器的勾当,手艺其实还不错。”
“像这样的私铸店,在宣州多不多?”
“非常多,屡禁不止。”
宣州铜多,所以做铜器生意的也多,有些人就动了歪脑筋。
李祐心想,幸亏他们还没有学会反向思维,否则这样的黑店只会更多。
又走了一段儿,却有个身著锦袍、面容和气的青年人,迎了上来。
看样子,是专门来找齐斌的。
“胡老板!”
“呦,这不是竇公子嘛,几时来的宣州?”
“已经来了好多天了。胡老板,你最近发財了?收那么多的铜料,倒让兄弟我的生意没法做了。”
听闻此言,李祐心中微微一动。
齐斌在此地的化名为胡嘉修,所以“认识”他的,都称呼他为“胡老板”。
“这位是李公子,从黄州来的,以前跟我一起做过生意。这位是竇公子,是扬州竇家的,资財巨万,年少有为。”
李祐拱手道:“失敬失敬!”
竇公子亦朝李祐拱手致意,隨后对齐斌道:“天色渐晚,咱们三人小酌一杯,我请客,如何?”
齐斌道:“不巧的很,我跟李公子刚刚喝过一场,改日,改日。”
正欲走时,却被竇公子一把拉住。
“胡老板,我就直说了,眼下我需要八千斤的铜,急用,价格好商量。”
“竇公子,我也不瞒你,最近囤的货也有急用,真不能卖予你。”
“我听说你是用高三成的价钱囤的货,我再高你三成,如何?”
“不行,你给再高也不行,我真有急用。”
“不是,你……”
李祐插话道:“二位要聊生意,鄙人就先走了。胡老板,咱们的事儿,明天再聊?”
齐斌道:“好嘞,李公子,明儿下午我再去找你。”
李祐朝竇公子一礼,隨后便带著著燕宏信、吴鸿走了。
……
次日一早,齐斌便来找李祐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