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七七打了个饱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终於转头看向袁守一。
“小傢伙,”
封七七声音慵懒,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沙哑与戏謔,“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
袁守一强压心中震动,恭敬行礼:“回前辈,自水寒星一別,再到如今的撼日星相见,快有五年时间了。”
他特意加重了“撼日星”三字,意在提醒对方,此地非同小可。
封七七低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清脆:“你这小鬼头,满腹的心思……”
“不就是想告诉我,这里是撼日星,有仙人镇守,不能对你乱来。”
她摆摆手,毫不在意:“行了,抬头吧。我对你没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袁守一这才抬头,目光触及封七七的面容。
与五年前相比,她几乎毫无变化——
依旧是那张精致如瓷的脸,肤色白得近乎透明,长发如墨,眼眸深邃。
只是气息更加內敛。
若非亲眼所见,袁守一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仿佛她本就不存在於这个维度。
“前、前辈……”
袁守一斟酌著措辞,“您怎么会……从瓶子里出来?”
“很简单,我死了……被律令使杀了。”
仙律殿?律令使!
袁守一背后瞬间渗出冷汗。
律令使,是仙律殿最精锐的执法者,专职追捕、剿灭“异端”、“魔头”、“逆仙者”。
能被律令使追杀,封七七的身份……
封七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怕了?”
袁守一老实点头:“有点。”
“放心,”
封七七隨意地坐在实验台上,晃著白皙的小腿,“我对你没歹意。这次復活是隨机的——”
“我死后,真灵分散,每一缕真灵都会寻找最近的『生命容器復活。”
“你那个青瓶里有我的细胞,离真灵最近,所以我就来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瓶中的神秘液体,就是我的细胞液,富含生命本源,对你那些小宠物应该很有用。”
袁守一大惊,隨后捕捉到关键信息:“隨机……復活?”
“嗯,我都习惯了。”
封七七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吃饭喝水一般稀鬆平常。
袁守一犹豫片刻,试探问道:“前辈,您是……巫师吗?”
封七七摇头:“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