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败,则魂散,身陨。
录事殿执事动作利落,核查身份、检测经脉、確认无巫力残留后,便安排注射。
韦岑站在灵髓室门前,身体微颤,指尖发白。
他眼中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对死亡的恐惧。
袁守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他从袖中取出数瓶丹药——凝神丹三粒,护体散两包,塞入韦岑手中。
“灵髓入体,五成机率,生死各半。”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但这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机缘。”
“挺过去,海阔天空。”
韦岑眼圈一红,忽然双膝跪地,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额头触地,声音哽咽——
“袁大哥大恩,韦岑永世不忘!若我能活下来……”
他没有说完。
但那双眼中,早已不见昔日的怯懦与死寂。
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求生意志,与深埋心底的復仇之火。
执事召他入內。
门闭。
袁守一立於门外,仰望天穹。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仙路残酷,万骨枯方得仙果。
每一步,终究需自己走。
……
处理完韦岑的事,袁守一终於得以返回自己在撼日中学。
浮空灵岛的专属洞府依旧,灵阵完好。
但经歷了红鸞星的血火,再看这寧静的修炼之地,恍如隔世。
他首先做的,是小心翼翼地將那个“拇指青瓶”取出。
封七七的本体虽已离开,但青瓶內依旧残留著她的“復活细胞”,是个巨大的隱患和秘密。
袁守一在洞府最深处,开闢了一个新的微型密库,布下重重隔绝、隱匿、防御灵阵。
將青瓶单独存放其中,確保其波动不会泄露,也不会被意外触碰。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鬆了一口气。
这位神秘前辈虽然看似对他无害,甚至偶有帮助。
但其来歷莫测,目的不明,还是保持距离为妙。
安顿好隱患,他开始清点红鸞星之行的私藏。
除去上缴仙律殿的战利品,剩下的收穫依旧惊人:
未知宝物:万巢之心,气息不同寻常,已封印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