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少不了蟈蟈和夏蝉,它们那此起彼伏的叫声。
夏季上山虽然不像秋天、冬天那样有著大型猛兽的威胁。
但林间草丛中,有许多更加隱秘的危险,比如蜱虫之类的蚊虫,还有毒蛇出没。
陆辰他们上山前,特意用布带绑紧裤腿,穿上长袖和手套。
在前进的过程中,不时拿长棍在周边草丛扫荡。
“看来不用爬树了。”陆辰抬眼望去,林间有许多掉落的树枝。
“秦大婶早就告诉我们了。”徐小兰得意地笑了笑。
接著小嘴叭叭地讲个不停,“她说山里的树杈、树枝多的是,还有许多倒下的枯木,都不用带斧头。”
“她们每天吃完饭,都会到山上捡柴火,只要肯花点时间和力气,每次都能捡满一背篓。”
“那你怎么不早说?”陆辰扯了扯嘴角,无奈看著她。
在来的路上,他还想著怎么爬树砍松枝,为此还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徐小兰吐了吐舌头,“嘻嘻,我以为你知道呢。”
在她眼里,陆辰什么都懂,非常厉害。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陆辰肯定知道。
程瑶顿时没绷住,扭头捂著嘴偷笑。
每次看到陆辰在徐小兰身上吃瘪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笑。
或许是她自己也经常被徐小兰气到无语,所以看到陆辰的无奈,就会有种莫名的平衡感。
“你啊,算了。”陆辰无语地摇摇头,懒得跟她计较。
放下背篓,开始弯腰捡松枝。
那些细碎的松枝,用木棍戳成一堆,扫进背篓里。
稍微完整一点的松枝,则是用手捡起来,用藤蔓捆成一块。
捡柴火听著很简单,实际一点都不轻鬆。
陆辰就算戴上劳保手套,也还是会被尖锐的松针刺痛手指。
这还在其次,更累的是要一直弯腰,起身,不停重复这一过程。
比在玉米地里除草还累。
捡了一背篓,陆辰就感觉腰背酸胀,只想赶紧回去躺在炕上休息。
奈何熏制腊肉需要很多松枝,他强忍著酸胀,继续弯腰捡柴。
程瑶和徐小兰没他那么狼狈,神色轻鬆淡定,甚至还有閒情,在那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