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晃了晃手指,“不过在公共场合,我还是叫你陆同志哦。”
陆辰笑著点头,“没事,毕竟我们还没確认关係,在外人面前注意点是应该的。”
阿辰什么的,一听就是南方姑娘对心上人的爱称,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自然不能当眾叫了。
彼此有亲密的称呼,这才是谈恋爱的正確打开方式啊。
“什么確认关係,人家还没答应你呢,花心大萝卜。”徐小兰俏脸一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脸上却洋溢著笑容,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陆辰俯身凑到她面前,盯著她娇憨可爱的脸蛋,柔声道:“小兰,咱们早晚会是一家人。”
他边说边靠近,直到脸庞近在咫尺,彼此能闻到对方的呼吸。
“唔……”徐小兰顶不住了,蹭地一下站起,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
“瑶瑶说了,在你没解决那个问题之前,我们不能做那种事。”
徐小兰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小鹿般的眸子里,满是警惕。
“行吧。”陆辰嘴角抽了抽,这真不能怪他,都怪徐小兰太可爱,他完全是情不自禁。
“阿辰是个坏傢伙。”徐小兰哼哼唧唧,小声嘟囔几句。
“我回去啦,明天见。”
趁陆辰还在思索,徐小兰绕过他跑到木桌前,匆匆收拾好搪瓷缸和铝饭盒,急忙跑路。
望著人去楼空的厨房,陆辰微微嘆口气,“还是急了点。”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在徐小兰没有真的生气,不然今天可就搞砸了。
他练了一个多月的太极拳,每天吃大米、鸡蛋,隔几天还有程瑶做的鱼汤,身体早已恢復正常。
十八岁的小伙子,正是火气旺的时候,难免会有些上头。
稍微反思过后,陆辰转身拿上侵刀、长棍,带上扁担和两个背篓,去后山捡柴火。
他每天傍晚下工有空的时候,都会去大青山外围逛一逛。
有时候,程瑶和徐小兰也会陪他一起,捡柴火、摘野果,日久生情。
不过今天,陆辰觉得还是自己单独去比较好,让她们缓缓情绪。
天色暗淡,明月初升之际。
陆辰挑著背篓,满载而归,將背篓里的树枝堆在柴火棚里。
两米多高,四米长、两米五宽的柴火棚內,已经堆满一小半了。
“定个小目標,堆满柴火棚。”
他问过秦大婶,她们在冬天会准备多少柴火,秦大婶的回答是,越多越好。
所以除了柴火棚外,陆辰打算利用厨房的剩余空间,儘量多储存些柴火,以备猫冬烧炕取暖。
皎洁明亮的月光照耀下,陆辰在院子里练太极拳,动作行云流水。
打完拳,他长舒一口气,去厨房拿上搪瓷脸盆去河边洗澡。
临近中秋的月光明亮,村里的房子和道路清晰可见,晚上出门都不用带手电筒。
沿途路过知青大院,他隱约能看到微弱的煤油灯光。
估计曾向东、赵卫东他们还在读书、看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