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他鼻子跟前重重关上。
紧接著,门內传来了隱隱约约的爭吵声。
“姐姐!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浅仓哥要来啊!突击检查吗?!我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
“呜……我想著只是吃顿便饭,应该不用特意准备什么吧?”
“你是笨蛋吗?冰箱里的食材都只是做普通家常菜的,我之前不是计划要做正宗义大利菜给浅仓哥吃吗?而且家里乱糟糟的,被看见了多失礼啊!”
“欸?乱吗?我觉得还好吧……”
“哼,姐姐你仔细想想你垃圾场一样的房间吧,等下浅仓哥看到了,绝对会把你拉入黑名单的。”
“呀啊啊啊啊啊!那种事情不要啊!”
隨后是一阵咚咚咚上楼梯的急促脚步声,以及各种重物拖拽,东西被塞进柜子的嘈杂声响。
浅仓鸣站在门口,无聊地望著二楼的窗户。
隱约能看见一个身影在窗帘后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乱窜。
“到底在干什么啊?”浅仓鸣有些纳闷,“沙克斯,你飞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要。”沙克斯还在生闷气。
“嘖,你这小鸟真小气,不就是没请你吃顿圣代而已嘛,至於记仇到现在吗?听话,等下我给你买最贵的巧克力。”
浅仓鸣试图用糖衣炮弹腐蚀它。
“我很想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你的钱包。”
“呜!”
浅仓鸣仿佛胸口中了一箭,捂著胸口满脸狰狞:“你等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椿发了工资,我必要让你追悔莫及!”
“结果还是要靠压榨別人啊,就不能自己去打工吗?”沙克斯汗顏。
“这是战术性资源调配,你不懂,我的血统天生就充满著对资本家的反抗精神!”浅仓鸣背著手义正言辞说。
“你把广大的辛勤劳动者放在哪里了啊?!”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打开。
七尾咲已经调整好了状態,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
“浅仓哥,久等了,快请进。”
“啊,好。”
浅仓鸣走进玄关,七尾咲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室內拖鞋摆在他脚边。
“浅仓哥,这边走。”
她领著浅仓鸣来到客厅。
浅仓鸣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