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豚鼠君吗?怎么看起来软趴趴的?是昨晚和哪个野女人廝混太久,把精力都榨乾了吗?”
浅仓鸣动作一顿,微微侧头,瞥了一眼九重院若叶。
“真是意外,九重院同学居然会按时出现在教室里,与这个世界奇蹟相比,我这点微不足道的精神状態,实在不值一提。”
“偶尔也得露露面才行啊。”九重院若叶单手托腮,理所当然地说道,“要是太久看不见我这完美无瑕的容顏,班里的庶民们可是会心碎而死的,这也是身为上位者的慈悲呢。”
“九重院同学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浅仓鸣皮笑肉不笑。
“这是事实,连神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九重院若叶轻笑一声,展开一把紫色的摺扇,遮住了倾倒眾生的面容,而扇面上笔走龙蛇地写著天下绝艷四个大字,只留下一对紫罗兰般的眼眸,玩味地与浅仓鸣对视。
“是是,九重院同学觉得是那就是吧。”浅仓鸣敷衍地点点头,看向了摺扇,“我更好奇背面写了什么?”
九重院若叶眼波流转,恶劣地笑了笑。
“豚鼠君想知道的话,就要好好取悦我哦,等哪天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会大发慈悲將答案告诉你。”
“你有那么多僕人围著转,应该不缺我这一个用来戏弄的对象吧?”浅仓鸣撑著脸,淡淡地说道。
“你不一样。”
“受宠若惊,敢问哪不一样?”
“你比较好玩。”
“敬谢不敏。”
“看吧,果然很有趣。”九重院若叶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九重院同学,我们不是小学生。”
“小学生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这是什么问题?”浅仓鸣被她整不会了。
“嘛,毕竟那个时候的我,可是在家里接受精英家庭教师的一对一指导呢。”九重院若叶摇著扇子遗憾道。
“听上去还真可怜,抱歉,九重院同学。”浅仓鸣对她的印象產生了一点改观。
“没什么,我原谅你了,笨笨的豚鼠君。”九重院若叶轻笑出声。
“原来是这样,撒谎可不对啊,九重院同学。”浅仓鸣收回刚才的心理活动,对她的印象更差了。
“啊拉,生气了吗?温柔的豚鼠君~”
九重院若叶合上摺扇,用扇柄轻轻戳了戳浅仓鸣的后背。
“並没有。”
浅仓鸣转过头,不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