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当初还是学了一点的,虽然不多,我记得和弦是这样按的……”浅仓叶手指僵硬地按住琴弦,另一只手用力一拨。
咚———
一声沉闷走音的噪音在杂物间里迴荡。
两人一魔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瀰漫著尷尬的气氛。
“好!它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珍惜它啊!”
浅仓叶迅速把吉他取下来塞给儿子,仿佛刚才丟人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嗯。”浅仓鸣接过这把承载著父亲衝动性消费欲望的乐器。
“不过不要太晚练习,免得打扰到邻居。”
“我明白的。”
告別了父亲,浅仓鸣带著沙克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坐在椅子上,学著浅仓叶刚才的样子,背上吉他,左手按弦,右手悬空,摆出一个起手式。
“不瞒你说,其实我前世练过小提琴。”
“嗬,浅大善人还有这高雅爱好呢?”沙克斯斜眼看著他。
“你懂个锤子,当时只要我琴弓一拉,四邻八舍纷纷与我激情互动,那反响,嘖嘖,可谓是相当热烈。”浅仓鸣一脸唏嘘地回忆著自己的高光时刻。
“真的假的?就算你是个天才,小提琴和吉他应该也不一样吧?”沙克斯半信半疑。
“演奏方法確实不同,但乐理大抵是相通的,凭我丰富的音乐经验,拿捏这几根弦还不是易如反掌?”
浅仓鸣自信满满,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拨片。
“行,让我听听看。”沙克斯也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心。
“瞧好了!”
浅仓鸣骚包地一甩刘海,手指用力一扫。
錚———
刺耳的金属颤音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
“就……就这?”
“哎?怎么和想的不一样呢?”浅仓鸣看著手指咂巴著嘴。
“不是,我冒昧问一下,你刚才说的反响热烈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成分?”
“我的邻居啊,每次我一拉小提琴,他们都会特意找上门来,非常热情地与我探討一些关於房屋装修的常识。”浅仓鸣语气平淡地说道。
“啊?拉琴为什么要说装修常识?”沙克斯满头问號。
“我也纳闷啊,他们一直苦口婆心地劝我不要在半夜偷偷搞装修锯木头,可我根本没有啊!真是一群不懂欣赏的刁民,就会没事找事。”浅仓鸣抱著双臂,一脸的不服气。
“这下我明白了,合著你半夜拉琴扰民,被人当成是在锯木头啊?我说你没那天赋就別折磨人,这不是找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