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仓鸣脸色发黑,毫不犹豫地打开门逃离了这仅存的容身之地。
……
浅仓鸣重新回到教室座位上,此时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
他见后座的九重院若叶一脸无聊地看著窗外的风景,便问道:“九重院同学,没什么事吧?”
“豚鼠君,说话不要那么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直说,我难道是什么吃人的怪兽吗?”九重院若叶抱著双臂,显然心情並不是很愉快。
“这不是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怕触霉头嘛。”
“你觉得我会像庸俗的女人一样被情绪支配吗?”九重院若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其实早上我就想问了,你跟天海前辈以前认识吗?”浅仓鸣试探著问道。
听到天海久世这个名字,九重院若叶的脸一下子变黑,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认识,当然认识,我们可是从小就在一起的亲密玩伴呢,怎么,豚鼠君是想打听关於她的什么黑歷史吗?”
“啊,倒也不是,就是纯好奇你们的关係。”
“好奇啊……”九重院若叶挪揄地看著浅仓鸣,“我倒是更好奇你和她的关係。”
“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一连串的机缘巧合將我们联繫起来的关係,俗称朋友。”浅仓鸣笑了笑。
“朋友?呵呵呵。”九重院若叶发出充满嘲讽的笑声,“豚鼠君,你当她是朋友,但我觉得她可不一定这样想哦。”
“什么意思?”浅仓鸣眉头微皱。
“意思就是,那个女人啊,把你当成她的私有物了。”九重院若叶嬉笑道。
“这话听起来像是九重院同学会说的风格。”
“你不信?”
“九重院同学,虽然你说你是天海前辈的玩伴,但恕我不能认同你的说法,她不过是个性子比较直、不善言辞的人,更何况还有情感障碍,九重院同学至於如此污衊她吗?”
浅仓鸣忍不了,这个臭女人居然敢用这种低级的挑拨离间,实在是小瞧了他。
“豚鼠君,你还真是……”九重院若叶嘆了口气,用摺扇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笨啊……”
被突然攻击的浅仓鸣愣了一下。
“完全相信你的话才是笨蛋吧。”
“那完全相信那女人的你就不是笨蛋了吗?”
“她不一样。”
“哪不一样?”
“內在不一样。”浅仓鸣摊了摊手。
“喔?我的內在你就很清楚了?”九重院若叶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瀰漫开来。
“我觉得九重院同学的外在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浅仓鸣眼神无比真诚。
“豚鼠君,你是想去东京湾里游一圈了吗?”九重院若叶单手撑著脸,笑得格外灿烂,却让人背脊发凉。
“因为九重院同学的內在想必也是和外表一样完美出色,表里如一嘛。”浅仓鸣从心地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