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仓鸣撇了撇嘴,直接划掉无视。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处於家里蹲状態,绝对不会和女人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的。
推开家门。
“嘶!”
毒辣的太阳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掛在头顶,將空气都炙烤得变得扭曲起来,路面仿佛都在冒著热气。
浅仓鸣刚一露头,瞬间汗流浹背,他惊恐地像吸血鬼见了光一样,迅速退回玄关阴影內。
太可怕了,这是人类能生存的环境吗?还是带把伞吧,虽然男生打伞有点矫情,但总归不能伤了自己的娇嫩皮肤。
他从伞桶里抽了一把蓝色的摺叠雨伞,然后又走上二楼房间內抓起正在打盹的沙克斯,拖著一起出了门。
“哇!你干什么!你一个人受罪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沙克斯扑腾著翅膀,发出了抗议声。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凭什么你就能舒舒服服待在家里,我就要出来受罪?”浅仓鸣死死抓住它,不让它逃跑。
“放屁!你享福的时候不记得我,受难的时候倒记起我来了!”沙克斯努力挣扎。
“哎,你没听过先苦后甜吗?这里面可是有大学问的。”浅仓鸣撑开伞,將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总之你只要记住,好日子还在后头嘞。”
“那你tm至少先把我放伞里挡一下阳光好吧!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成烤鸟串了!”
看著在烈日下暴晒的沙克斯,浅仓鸣面不改色地將原本伸出去的手抽了回来,“晒晒太阳补钙,对身体好。”
“你怎么自己不晒?”
“我已经够健康了,不需要。”
“你tmd!”
就在一人一鸟互相伤害的时候。
“喵~”
一声猫叫从脚边传来。
“花子?怎么了?”浅仓鸣停下脚步,奇怪地看著它蹭著自己的后腿。
花子见他停下,便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他,喵喵叫著,似乎是让浅仓鸣跟上它。
“它似乎让你跟著它。”被晒得半死的沙克斯翻译道。
“废话,傻子都能看的出来。”浅仓鸣白了它一眼。
一路跟隨花子来到了附近的小公园,花子钻进了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里,浅仓鸣拨开树枝一看。
只见灌木丛深处的纸箱里,正趴著一窝还没睁眼的小猫,还有一只花色的母猫正警惕地护著它们进行餵养。
花子骄傲地挺著胸膛坐在旁边。
“嗬,你这傢伙居然当爹了啊。”浅仓鸣指著花子警告道,“但我先说好,这些野种我可不负责,奶粉钱自己赚,你別赖上我。”
“按照人类中的关係划分,既然你是它的饲主,那你应该是爷爷。”沙克斯在一旁说道。
“喵~”花子没有理会他们的胡言乱语,只是轻咬著浅仓鸣的手指,往小猫那边拽,示意他去抚摸自己的孩子。
“不不不。”浅仓鸣连连后退,“摸了就代表建立羈绊了,建立了羈绊就要负责任了!枉费我养你那么大,你这廝居然设下圈套想害我!我绝不可能上你的当!”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身快速跑路,留下一脸懵逼的花子。
逃离了责任的浅仓鸣走进了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