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摩西。”
浅仓鸣捂住手机听筒,视线警惕地在四周扫视了一圈,確认周围暂时安全后说道:“久世,有什么事吗?”
“浅仓……”
“是,我在。”
“在,做什么?”
浅仓鸣並没有急著回答,而是向沙克斯打了个隱蔽的手势,之后再次確认安全后,浅仓鸣才从容不迫地说道:“啊,现在正和朋友一起出来玩,怎么了?”
“男生?”
“啊,对。”浅仓鸣既答。
“全部?”
浅仓鸣抬眼看了一眼前方那几个青春洋溢,怎么看都和男生二字不沾边的美少女背影,面无表情地说道:“嗯,全部都是男生。”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掏出另一部备用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这是他拜託江綺和牧野那两冤种录下来的男性催促专用音轨。
下一刻,粗獷的男声从备用手机里传出:“浅仓!快点啊,等你半天了!”
“好,不要催啊,我这边有重要的事情,等下就过去。”浅仓鸣对著空气自导自演。
“嗯……”
电话那头似乎是相信了。
然而浅仓鸣却皱起了眉头,他仔细听著听筒里传来的细微动静,久世的呼吸声似乎比平时沉重了许多,气息有些紊乱,断断续续的,还夹杂著一点点黏腻的水声摩擦。
“久世的声音,好像有点怪怪的?”他试探性地问道。
“嗯…嗯…有吗?”
“啊,也许是我听错了,可能是信號不太好吧。”
“没关係,噫!”
“怎么了!”
“没事……”
“是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现在过去看看?”
“不用,再、再等等……”
隨后,浅仓鸣听到了一阵极其压抑的呜咽声,紧接著是一声长长的轻嘆。
“好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带著慵懒。
“是、是吗。”
浅仓鸣神色古怪地拿著手机,今天这么明显的反应,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联想到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成为別人的施法材料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倒没有多大震惊,已经习惯了。
但天海久世平日里那样禁慾的模样,背地里的欲望竟然如此强盛,这確实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在那副面具下,到底隱藏著怎样的性格呢?他开始思索著。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