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水野瞳被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逗笑,轻轻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浅仓鸣故作可怜地嘆了口气:“哎,真是挑剔啊,说轻也不行,说重也不行,瞳你什么时候变得和若叶一样这么爱挑我的刺了?”
“因为……”水野瞳將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的侧脸,轻声呢喃道:“因为感觉这样的你,很可爱啊。”
“哦~是吗?”浅仓鸣挑了挑眉,“那为了得到瞳的夸奖,看来我以后还得再接再厉,继续发扬这种不要脸的精神才行了。”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看到青梅竹马以后变成一个花言巧语的轻浮男什么的。”
“遵命。”
浅仓鸣收敛轻飘飘的神色,又变回了平时正经可靠的模样,他关切地问道:“现在脚还疼得厉害吗?”
水野瞳仔细感受了一下,“现在感觉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疼。”
“嗯,那说明伤势可能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严重,或许只是扭伤了表层。”浅仓鸣看著前方风雪中隱约透出的光亮说道:“而且,正好我们也快到了。”
他指著前面两盏在风雪中摇曳著橘黄色光芒的日式灯笼,那就是他们下榻旅馆的標誌。
几分钟后,当浅仓鸣背著满身是雪的水野瞳推开旅馆大堂的门时,前台的女將著实被这副阵仗嚇了一跳。
“哎呀!这位客人是怎么了?”女將连忙迎了上来。
浅仓鸣將水野瞳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简短地向女將解释了一番她在雪地里滑倒扭伤脚踝的情况。
“天哪,真是太不小心了,客人请稍等,我立刻去拿急救箱和冰块过来!”女將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跑向了后勤室。
浅仓鸣半蹲在沙发前,帮水野瞳脱下已经被雪水浸湿的鞋袜。
女將很快提著一个医药箱和一袋冰块小跑了回来。
浅仓鸣谢过女將,接过装满冰块的塑胶袋,他並没有直接敷上去,而是先用一条干毛巾在冰袋外面缠了两圈。
“这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温度太低,直接敷在皮肤上容易造成二次冻伤,这样包一下会好很多。”他向水野瞳解释了一句。
“可能会很冰,有些刺痛,你忍著点。”
他抬起眼看了水野瞳一眼,然后他握住她的脚腕,將冰袋一点点地贴在了她红肿发热的脚踝上。
“嘶——”
在冰块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水野瞳浑身一颤,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倒吸凉气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脚。
浅仓鸣的手按住她温声道:“我知道很冰,乖,再忍一下,现在必须冰敷,让皮下的毛细血管收缩了才能有效止血消肿,熬过这阵刺痛马上就好了,要听话哟。”
听著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水野瞳的脸上发烫,有些难为情地小声嘟囔著:“呜……我不是小孩子……”
“嗯嗯,我知道,我们家瞳是成熟可靠的大人,肯定不会怕这种微不足道的小小痛楚的。”
浅仓鸣一边哄著她,一边计算著时间。
等待了大约十五分钟的冰敷后,他拿开冰袋,从急救箱里拿出了一卷医用绷带。
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拿著绷带,一圈一圈地將她受伤的关节固定了起来。
“好了,大功告成。”他在最后用医用胶布固定好绷带,拍了拍手,“暂时先这样固定住,之后再看消肿的情况吧,如果明天还疼得厉害,我们就必须去医院拍片子了。”
站在一旁隨时准备帮忙的女將,看著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包扎动作,有些惊讶地讚嘆道:“这位客人的包扎手法真的很熟练呢,看起来就像专业人士一样。请问您以前是有专门学过这方面的急救知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