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的目标不是心脏或头颅,而是手腕、膝盖、脚踝。
每一发弑神穿甲弹都精准地命中一名治安官持枪的手,剧痛让他们惨叫着丢掉了武器。
另一名试图反击的探险者刚抬起手,膝盖便炸开一团血花,惨嚎着跪倒。
苏亮的身形在管道与平台之间高速闪转腾挪,每一次开枪,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
他像一个冷酷的外科医生,在战场上精准地摘除着敌人的反抗能力。
然而,就在苏亮享受着掌控全场的快感时,眼角余光瞥到的一幕,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光与影最模糊的交界处,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动了。
那不是移动,而是闪现。
前一瞬,那道影子还在十几米外的管道阴影下。
下一瞬,它已经出现在那名玩弄飞刀的瘦削男子身后。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身觉的寒光,轻轻划过瘦削男子的脖颈。
男子的身体僵住,眼中还带着一丝对混乱的错愕,随即便无声地滑倒,一抹血线在他的喉咙处缓缓绽开。
快!快到极致!
那道黑影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再次变得模糊。
她经过那名扛着动力斧、正挣扎着从污水中爬起的壮汉,只是与他擦身而过。
壮汉的动作停滞了,巨大的头颅与身体分离,咕咚一声掉进水里。
接着是那名法师,他刚刚从闪光中恢复视力,正要吟唱咒语,一道黑影便从他的影子里长了出来,一柄漆黑的匕首从后心贯入,精准地刺穿了心脏。
一个、两个、三个……
短短两秒钟,五名不可一世的探险者赏金猎人,全部被干净利落地抹杀。
而那三名被苏亮打残的治安官,却被她完全无视,仿佛只是路边的石子。
做完这一切,那道黑影退回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的香气。
苏亮的瞳孔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
夜后!
那个第一个完成抹杀的女人!
一股寒意从苏亮的脊椎升起。
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战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