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挨了轻亭一下子。
雪里依旧轻声细语:“有的,你们可以问问管事。”
出来迎接贵客的管事一看到雪里脸色,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立刻道:“有的有的。这位平平无奇一看就非常贫苦的姑娘,就是这么的好运,获得了我们听风楼的免单名额。”
大家就都没怀疑。因为雪里的运气的确很好。上次在贾城地下赌场就手气绝佳,种什么花都是随手插枝撒种都能活。
她获得听风楼的免单名额,也就不奇怪了。
君知非看向谢尽意,迟疑着问:“那他呢?他没事儿吧?”
从来都是活力满满的小谢同学,此刻分外颓废,被闻鹤笙虞明昭一左一右架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幽幽叹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欲语泪先流,人生若只如初见,小轩窗正梳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古风忧郁美少年限定返场了。
君知非担忧地摸摸他额头:“他生病了?”
闻鹤笙:“唉,是心病。他接受不了自己是第十名,就疯了。”
君知非:“……”
谢尽意还在颓废:“谁念西风独自凉,贫贱夫妻百事哀。遥知兄弟登高处,明月何时照我还……”
君知非试图安慰:“你别这样,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
谢尽意看向她:“那你愿意跟我打一场吗?”
君知非:“不愿意。”
谢尽意:“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君知非:“…………”
君知非也没办法,她的灵气本来就不够用,况且现在还有却邪这个吃灵力大户在。
却邪听见自己名字,探出暗红色小光团:“耶?”
君知非:“没事玩去吧。”
却邪缩回去:“耶耶~”
谢尽意犹在不死心地缠着君知非:“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跟我打?”
君知非丝滑甩锅:“我只跟榜二打,你什么时候打过元流景,我再跟你打。”
谢尽意:“我问过好多遍了,元流景他也不愿意跟我打……”
“好啊。”
元流景说。
顿时,所有人都惊奇看向他。
元流景眼中流露出一种很独特的桀骜与锋芒,剑眉挑起,平淡语气里带着傲:“两日后,我从灵髓室出来,我们约在演武台打一场。”
谢尽意满血复活,站直身体,眼睛很亮:“好,一言为定!”
又忍不住看向君知非,期待问:“等我打赢他,就可以跟你打了吧?”
君知非没回答。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元流景一会儿,视线落到了他的扳指上。
第32章痛击我的队友
不知为何,君知非总觉得这样的元流景……有哪里不对。
但真要她说,却说不上来。
他似乎只是比平常更张扬些、外放些,这很正常,人的性格又不是一成不变的。
却邪忽然在她识海里打滚,君知非吓了一跳,连忙问它:“怎么了?”
却邪说不上来,就哼哼唧唧地缠着她手指撒娇。
杳玉气得化作翠绿光团飞出来,戳戳它:“多大的剑了,还搞这一套,你丢不丢器!”
却邪就转而贴着它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