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玉看见君知非强撑着迎战,心急如焚。
灵气存储还是满的,灵石也都能使用,但就是被某种无形的隔膜所阻碍。它试了一遍又一遍,却毫无效果。
“非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它急得声音都带上哭腔。
“别慌,再多试试。”
君知非精神高度紧张,一边用符咒和法宝应对着乌鸦群,一边分析着情况。
首先她很确定杳玉的能力不会内部出错,之前也经历过许多战斗,无论是贾城小幻境还是沼泽水宫,就连存放却邪的深渊里,杳玉都没有失灵。
君知非不觉得引曜的力量能克制杳玉,那到底是什么ban了她的技能?
都打boss战了,突然ban她灵力,这不是耍赖吗!
她冷静地思考着,同时挥剑斩灭怪鸟。
局势虽严峻,但还能勉强应对。因为纳兰如烟几人也在应战,并承担了大部分战火。
纳兰如烟目光坚毅,弯弓射箭,破空的箭矢闪烁着萤火般的青光,与引曜僵持不下;
皇甫行歌反手挥扇,用朝暮四时之凛冬,卷起寒风雪片,压制乌群。
他储物袋有许多护命法宝和蕴含着强悍灵力的法,其中不乏元婴境甚至化神境的攻击力,但相应的,这些都是有价无市的法宝。
要是以前的皇甫行歌,肯定想都不想就用出去,大招换平A也根本不心疼。
但他这几年扣扣搜搜穷惯了,第一反应是它好贵,舍不得用,啥家庭啊敢这么豪横。
第二反应是它们太强力了会不会伤到小元?
这一短暂的犹豫,他就眼睁睁看见,这些天灵地宝被覆上了一层蒙蒙的灰。
一用灵气去探查,就发现它们居然不能用了!
皇甫行歌心里顿时涌上深深的懊悔,什么叫小病拖成大病,什么叫犹豫就会败北,现在想用也用不了了!
同时也涌起慌乱和迷茫,他扯着嗓子喊同伴:“我刚发现我储物袋里的法宝都不能用了!怎么回事!”
君知非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皇甫的法宝怎么也不能用了?
“我也发现了!”夙扬声喊道,“我储物袋里的高阶符咒也不能用,低阶的倒是还能用。”
夜色呈现出某种深暗的墨红,乌鸦的尖唳铺天盖地,震耳欲聋。
夙发现符咒不能用后,果断改用术法。
他的战力稍弱,便守在队伍后排,把轻亭护在身后,修长手指一刻也不停地在空中描绘着妖族法咒。
天色昏黑,景色看不真切。他只顾应对前方的乌鸦群,力有不逮,稍一疏忽,侧边飞来一只大如苍鹰的乌鸦,怪叫着冲他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
砰!
拳风掀起夙耳边的碎发,人骨与鸟骨的剧烈相撞声在耳边响起,夙颤颤巍巍睁开眼睛。
鸟脸被砸得面目全非,简直称得上惨绝人寰,烂泥般落到地上。
轻亭淡定地收回拳头,捏了张手帕,一丝不苟地擦着染血的手指。
夙整个妖都傻了。
赤手空拳锤怪鸟,亭姐你这太超标……
他忽然就想起了前不久吃烤肉的那个夜里,鸡飞狗跳中,轻亭给了皇甫一下子,皇甫虚弱声称自己快死了。
当时自己说什么来着?说他在装。
“对不起皇甫,”他提高音量,诚恳道歉,“我错怪你了。”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皇甫行歌被淹没在乌鸦群,耳边充斥着怪叫,根本听不清夙在说什么,崩溃道,“是兄弟就过来帮我砍乌鸦!”
夙灵活善变:“姐妹!我做不到!”
乌鸦如潮水一波波地翻涌,太阳如同即将失去光热的木炭,蒙着层暗淡至极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