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行歌:“……”
没救了这孩子-
元流景这孩子,不伪装之后,就露出了单纯老实的本性。但身为最强小队的一员,又怎么能在外人面前露怯呢?于是大家决定给他开课。
仙舟之外,流云漫卷,长风缥缈。仙舟之内,气氛肃然,充满学术分子的书香气息。
轻亭撩了撩长发,黛青水袖漾出优雅涟漪,清丽面庞露出浅淡而清傲的微笑:“首先,你要自信,要大方,要坦荡,要坚信自己就是天才;其次,你得傲气,得端着,得疏离,得营造高岭之花的气场。”
皇甫行歌悠然踱步,折扇敲手,锦绣华袍十足贵气,道:“俗话说得好,‘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所以小元你切记,你很行,跟行哥我一样的行。”
夙:“你这是哪的俗话?”
“我听非非说的。她还说过,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有哲思的一句话。非非不愧是天才。我回头要好好研究。”
他看向元流景,也传授经验。一袭浅蓝长衫,俊秀温柔的好相貌显得他温和无害,又仿佛这无害只是表象,实则他算无遗策,从容控局。
“小元,你不用担心别人会发现你的真实样子,因为只要你足够装,别人就会被你的气场震慑住,自行脑补你的强大。来,试试看!”
元流景浑身一震,立刻端出一副高冷样子,懒懒一抬眸,眸色如冷冽的长刀,少年天骄的锋利与桀骜尽显无疑。
三人神色一喜:“对,就是这样!”
元流景信心大增,觉得这可比识字简单多了。他就像一块缺水的海绵,勤奋地汲取着这些宝贵知识,尽管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授课三人组不仅授课,也从同行的话里学到很多新知识点。尽管他们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总之,学吧,学会了都是自个儿的-
屋里上演着装货小课堂,而最大的装货君知非在甲板上凭栏吹风。
暮色低垂,染着蜂蜜色的浮云在她身边飘荡,太阳隐没在云层,宁静渺远。
杳玉探出脑袋:“非非,你还在想这次的任务吗?”
“对,我觉得我学到了许多。”
“学到了什么?”
君知非严肃道:“友谊是魔法。亲爱的重霄院长,在这次的任务里,我学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杳玉叫起来,“你怎么突然跳戏到子供向!”
“嘿嘿。”
“不许嘿嘿!”
君知非:“好啦好啦,不开玩笑。其实我在想阿夙之前的话,他说器灵不会像人类一样交流。”
杳玉立刻紧张起来,大声说:“我不是邪恶器灵,我是最好的查查大王。你不许怀疑我!”
“我没怀疑你呀,你可是我最好的伙伴。”君知非笑起来,“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跟别的器灵不一样。”
查查大王毫不迟疑:“因为我比它们都厉害。”
君知非笑着摸摸它的玉脑袋。
杳玉蹭蹭她的手,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厉害,反正我有意识起,就这么厉害了。我是好查查大王,我不害你。”
“我知道的呀。有你在,我才没被天雷劈掉,而且你还帮我中转灵气,不然我就装不下去。”
君知非认真道:“你是我的好朋友,你是我的知音……”
杳玉被她这番真心剖白搞得不好意思,嘟囔着说“哎呀你这,你这也太”,然后就听见君知非流畅说下去。
“……漫客,是我的读者,是我的故事会,是我的青年文摘,是我的花火、爱格、意林小小姐。”
杳玉:“………”
果然,它就不该对君知非抱有任何温情的幻想!
暮色更浓,长云浮掠,仙舟驶入月州境内。
“明天就到学院了。”君知非也困了,打了个哈欠,向房间走去。
在她身后,云海翻涌起点点星光,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向大地洒下皎洁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