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亭指指桌上药瓶:“毒药。”
夙捡起一段打斗中断裂的披帛:“白绫。”
君知非啪一声把却邪叩在桌上:“匕首。”
三人齐声:“选一个吧!”
皇甫行歌:“……”
皇甫行歌:“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他求救般望向元流景:“小元,行哥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呵,还指望他救你呢?”轻亭冷笑,“他修为没了的这事,从金乌村回来以后就瞒着我们了。”
“什么——?!!”
这种难以置信的是惊喊是君知非发出的,她杏眼睁得大大,像是白日撞见鬼一样,充满了惊悚和震撼。
“小元修为没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大傻非……
她还没消化“皇甫行歌就是芸娘、婉兮、蔓儿”这千层马甲,元流景的消息就如晴天霹雳一样砸下来。
君知非按住元流景的肩膀,疯狂前后摇晃:“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话啊,你快说话啊!”
夙是全场唯一一个勉强保持理智的,赶忙拦住君知非:“非非别晃了,他快被你晃死了。”
君知非一松手,元流景晕乎乎地靠在柱子上,神情黯然,垂下长睫,俊脸上充满了惹人怜惜的脆弱——刚刚和芸娘学的。
君知非:“……”
夙沧桑至极,伸手捞过地上滚落的紫檀茶壶,仰头灌了两口冷茶,道:“先解决皇甫的事。”
他看向皇甫,微微眯起眼睛:“你还没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扮演她们?”
皇甫行歌不敢说出家里没钱的事实,沉默了下,缓缓道:“我是变态。”
“……”
“…………”
四人齐齐拿手边的物件砸他。
皇甫行歌狼狈抱头:“别打了,别打了。我招、这下我全都招!”
除了“他是变态”,实在没别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扮演“芸娘、婉兮、蔓儿”。
拔出萝卜带出泥,真要招,只能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如实招来。
娘曾叮嘱过他不可将此事外传,现在各势力盯皇甫家盯得极紧,万一有心之人泄密,后果将十分严重。
皇甫行歌很信任『烟锁池塘柳』,况且又发生了这件黑历史。五个人已经牢牢绑在一条船上,他做鬼都不会放过这四个知道他黑历史的人。
他保留了核心机密,只说家里生意出了点小问题,所以爹娘限制他消费,他没钱,只好自己出来兼职。
四人也没问他家里生意,甚至先略过“没钱”一事,紧揪着“兼职”不放:“所以你果然是变态吧!”
惊!顶级富少私下的兴趣爱好就是扮演美少女,欺骗万千少男的感情!!
皇甫行歌:“…………”
又是好一通鸡飞狗跳的辩驳和吵嚷,场面才终于平静下来。
君知非捡起地上还能吃的瓜果点心,勉勉强强凑了一盘。
五个灰头土脸的小伙伴就盘腿坐在战乱废墟般的地面上,一言不发地嗑瓜子、啃桃。
气氛宁静祥和得仿佛是死了,要是再配上一曲大悲咒,就更是充满了洗涤心灵的四大皆空。
如此安静吃了一会儿,大家理智终于回来。
夙问:“你刚才说,你暂时用“芸娘”稳住了王延年?所以还是能从他身上捞钱,对吧?”
皇甫行歌:“对,老娘我……老子我的魅力绝对没得说,轻轻松松就稳住了。”
轻亭:“怎么稳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