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笑不出来。
刚刚还在跟王延年嘴硬说能笑到十二个时辰,低个头的功夫,就惨遭报应。
『金章汇玄』也是中州的队伍,中州把最好的队伍配置集中在『玉宸恒昌』,而『金章汇玄』虽次了一等,但也是全员筑基期以上的配置,最弱也是筑基初期。
况且。金章全员都是中州世家的少爷小姐,自幼享受天灵地宝,手上的资源法宝不计其数。
君知非心里已经在哭了,面上反而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
其他队长看她这么胜券在握的表情,心里对她的评判又上了一个层级:『烟锁池塘柳』仅有两个筑基初期,却如此嚣张自信,看来,她们果真有底牌。
……
院长院长,我们『烟锁池塘柳』回家之后一直在哭,说什么“第一次就抽到这么难的,这还怎么打?”、“欺负小孩”、“唉商会、唉资源不均、唉阶级、唉资本”之类的胡话。
皇甫行歌没招了,道:“实在不行我就去偷家里东西,我给咱们偷一万张五灵符。”
“伯母会把你打死的。”君知非颓废道,“而且,这个也不现实。”
金玉宴武斗虽可以使用法宝、符咒、丹药的外力,但都对其做了限制,真正无限制的是秘境斗。
武斗是为了让年轻一代展露风采,在打斗中磨砺实力。比赛第二,友谊第一。因此所有外力都被限制在金丹期以下,但不限数量。
如果足够阴险,在擂台上抛出一万张五灵符淹没敌人,也不失为一种战术。
只不过这种战术,赢的是积分,献祭的却是这辈子的脸面。
『烟锁池塘柳』,要脸。
就是因为『烟锁池塘柳』太要脸了,才会被架在如此进退两难的局面。
君知非扭头问元流景:“你的阳燧吸收得怎么样了?”
元流景:“大概可以在全盛状态下打三场。”
元流景天资卓绝又身负异火,修炼的又是最顶级的金乌功法,他的全盛状态,绝对堪比筑基中期。
但这五天一共要打十场。
一旦阳燧耗尽,他就是炼气三层的实力。
而皇甫行歌炼气八层,有『朝暮四时』的加成,也可以发挥筑基实力。
“金章的那几个人我都认识,他们的法器也都是家里配备的天阶法器。”虽不敌『朝暮四时』的品阶,但他们的实力加数量足以抹平这个差距。
君知非看向元流景的烧火棍,拿起来掂了掂,无语地笑出声:“‘这不是神器,这就是根烧火棍。’小元,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不想笑吗?”
元流景也委屈,都是心高气傲的少年天才,谁不想要神器?他莫名其妙被一根烧火棍缠上,已经很难过了:“村长爷爷说,金乌族的神器还没找到,我也在努力攒钱,想去买神器情报。”
“你攒多少了?”
“一万八千三百二十四。”
君知非“哇”了声。
元流景是个不乱花钱的好孩子,又不用像君知非那样把灵石都花在实力上,因此真攒了不少。
君知非伸手:“借我。”
元流景拿储物袋:“多少?”
君知非:“一万八千三百二十四。”
元流景收起储物袋:“我不是傻子。”
君知非:“……”
好好好,我没灵石的话,咱们『烟锁池塘柳』就丢大脸吧!
大家一晚上没睡,都在讨论战术。月影西移金乌东升,晨风吹醒沉睡的永乐城。
武斗终于开场。
演武场瞬间变得热闹又井然有序,年轻的弟子们精神饱满,意气风发,各自去往不同的擂台。
『烟锁池塘柳』和『金章汇玄』的打斗场次排在末尾,便先去围观其他小队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