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许多人会对她们实力有一个新的改观。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坚定认为她们是运气好,实际上就是软柿子。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最要紧的,是『烟锁池塘柳』的比赛。
君知非看向纳兰兄妹:“如烟,你们怎么来了?”
纳兰如烟抿着唇笑:“听说你们比赛就要开始了,我来给你们加油。”
“是啊,这丫头本来连亲哥的比赛都不打算看呢。”纳兰霁月笑道,“还好两边时间错开了,我那边比赛已经结束了。”
金丹组跟筑基组赛制并不一样,金丹组今天举行的是个人赛,上午场的比赛结束,许多师兄姐就过来看热闹。
君知非探头一看,果然有好些人向这里走来,她还看到了那对很亮眼的苗疆姐弟。
她一边猛盯着姐弟看,一边随口问:“师兄你的比赛结果怎么样,赢了吗?”
“当然是赢了。”纳兰霁月把她脑袋摁回来,没好气地笑笑,“别看了,快去准备你比赛。”
这时已经临近中午,上半场的比试只剩最后一轮。
『烟锁池塘柳』与『金章汇玄』的比试设在二十一号擂台,也是围观人数最多的擂台。
五个队友纷纷从不同的擂台回来,聚在候战区,低声讨论着昨晚定下的战术。
观战区挤得满满当当,兴奋的讨论声汇成一波又一波的声浪,朝『烟锁池塘柳』扑过去。
“这实力差距太悬殊了,你们觉得谁会赢?”
“不用说,肯定是『金章汇玄』,不仅仅是实力,他们还有许多珍贵符咒和法宝呢。”
“这话就说错了,首先,武斗禁止使用金丹实力以上的法宝,其次,光论家世,皇甫家不输对面啊,他也完全可以用无数法宝砸过去。”
围观者正聊着这话题,就听见『烟锁池塘柳』传来大声争吵——
“不,我们『烟锁池塘柳』坚决不用外力辅助!”君知非坚定道,“我们要靠自己的实力!”
夙面色严肃:“非非说得对。皇甫,我们知道你家极其有钱,完全可以用一万张五灵符砸出胜利,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轻亭淡淡道:“反正我不用。”
元流景道:“靠本身实力而战。”
面对队友们的抗拒,顶级富家大少也只得遗憾作罢:“真拿你们没办法,行,我皇甫行歌郑重声明,绝不使用任何超过一百灵石的外力法宝!”
围观群众都被震撼到了!
天啊,这是何等了不起的魄力!又是何等敢于挑战自我的勇敢!
『烟锁池塘柳』明明有着碾压其他小队的财力,却选择自我克制,这等精神实在令人钦佩!
围观群众越想越感动,第一个人鼓起掌,其他人纷纷加入,掌声雷动,汇成赞美的海洋!
『烟锁池塘柳』:“……”
这种既羞耻,又隐隐骄傲的奇异心情是怎么回事?
四人都看向皇甫行歌,埋怨:都怪你,我们只能陪你演这出戏。
皇甫行歌双手合十:谢谢兄弟姐妹,记下了,全记下了。
总之,这通声明,暂且是解决了皇甫行歌的难题,却没能解决君知非和元流景的。
大家心情沉重、脚步却轻盈地走上擂台。
对面的『金章汇玄』也上台,穿着特制的法袍,穿金佩银,简直是行走的金银财宝。
皇甫行歌认识他们,也跟其中的裴家二小姐是发小。
不过,他跟其他人不怎么熟,甚至跟两家是生意对手。
中州商会派系复杂,王家掌握大半话语权,皇甫家相对弱势。此次金玉宴,也是由商会主办,皇甫云仪忙着处理别的事,并未太过上心。
裴二虽然跟皇甫的关系很好,但事关家族,她不能透露更多,也不会在武斗手下留情。
她只说,此次打斗,『金章汇玄』是带了任务来的,要尽力帮『玉宸恒昌』摸清他们的底牌。
可『烟锁池塘柳』哪有什么底牌啊,手里只有对三,硬要假装王炸。
台下议论声不绝于耳,显然都不看好『烟锁池塘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