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并没有很想打啦。
“那,”萧稹又道,“可否与你约定私下打一场?”
君知非愣了。
萧稹那群师弟妹不知道从哪扯了布条当旗帜,挥来挥去,给大师兄呐喊助威。知道的,明白他们是在鼓励大师兄下战书,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师兄是在表白呢。
在身后“大师兄加油大师兄加油!”、“她一定会答应你的”、“这么好的大师兄,值得一个点头”之类的呐喊喝彩,萧稹剑眉紧皱,忍耐地闭了闭眼。君知非相信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打孩子。
君知非眨了眨眼,摇头:“抱歉,我热爱和平,不爱打架。”
挥舞的旗帜匆忙停下,又换了套义正辞严的说辞,“女孩子既然拒绝了,那就是拒绝了”、“大师兄你不要再缠着人家了啦~”、“放手吧,大师兄,强求是没有好结果的”。
听起来似乎没毛病,似乎又很怪。
萧稹:“……”
他礼貌朝君知非一颔首,道:“我也热爱和平,但有时候,总有人挑战我的底线。”
然后他匆匆转身,回家打孩子去了。
……
武斗已接近尾声,只剩『烟锁池塘柳』和『玉宸恒昌』争夺最后的冠军。
若放在武斗开始前,所有人都会认为『玉宸恒昌』稳赢,但是经过『烟锁池塘柳』一场场的冲击,已经没人敢笃定了。
若非重霄殿在半年前才下过禁赌的铁令,还真有人想开设赌局,赌一赌谁会赢。
君知非本来也不觉得自己能赢,但谁让她刚讹了五十万灵石呢?
这波啊,这波叫做草船借箭、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你发明的咒语攻击你。
君知非神清气爽地站上擂台。
相比之下,王延年心情截然相反,面色甚至透出几分铁青和阴郁。
君知非冲他笑笑,意有所指地提醒:“长老可都看着呢。”
『玉宸恒昌』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什么阴损手段,否则只会得不偿失。
但君知非就不同了。
她站到这里,一是为了第一名的奖金,二是为了在众目睽睽下狠揍王延年一顿。
为此她还专门又去找了秦泊,问问『玉宸恒昌』几人的弱点。
本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没想到,秦泊看了她一会儿,竟真的低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他这么讲仁义,君知非就不怎么生他气了。
她要把气全撒在王延年身上!
这,是她打过最贵的一战,也是打得最爽的一战。
她不考虑灵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前期游走,耗一下对方的力量;中间使用巧招,把对方战力控住;剩下时间,就可以逮着王延年揍啦。
怕王延年认输,轻亭还专门苦练了哑音咒,让他说不出话。
等到裁判终于意识到不对,前来阻止时,王延年已经被揍得神志不清,狼狈不已。
他痛苦皱眉,嘴里喃喃着“你们怎么敢?我可是王家少爷”、“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芸娘,别理那只秃毛死孔雀,回到我身边”之类的胡话,晕了过去。
『烟锁池塘柳』很有分寸,不会伤他太深,只是往疼里打。
毕竟,伤会被顶级医修治好,此时实打实的疼痛才是会让他永生难忘。
更让王延年永生难忘的,是后来『烟锁池塘柳』领奖时,还专门在领奖词提到了他:
“感谢『玉宸恒昌』赞助我们『烟锁池塘柳』成为第一!我们需要一百个你这样的好对手!这个第一,也有你们的一份!尤其是王延年,若不是你,我们小队也不会有如此成就。说,谢谢王延年!”
“……!!”
王延年险些背过气去。他无能狂怒,噼里啪啦摔坏了一屋子古董花瓶。
君知非领奖领得很爽。
整个武斗算下来,『烟锁池塘柳』的收支基本平衡。虽没赚到多少钱,但是装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