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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知非本只是想陪着谢尽意找陶旸,没想到夙就跟陶旸在一起。
这便是意外之喜了。
四人一起向三殿赶去。
三殿在地图上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标注色彩上,灰中有红,红中带绿,绿与灰糅杂。
任谁都知道,殿内情况一定非常诡异和危险,但也一定有着莫大的机缘。是以,大部分小队都朝三殿赶来。
越接近三殿,遇见的选手也便越多。同时君知非也看见,失去令牌的人越来越多了。粗粗一扫,便看见二三十来个名字变成灰色。
好在,失去令牌并非被淘汰,而是被囚禁在某处,等待队友的援救。
君知非随口道:“也不知‘囚禁和援救’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腰间金玉令牌发出灼人的滚烫,立刻心道不好。
抬头一看排名榜,果然看见『烟锁池塘柳』后面,“皇甫行歌”四个大字,灰了。
君知非:……6。
真是我的好队友啊,我就是单纯好奇一下,你就身体力行地满足我的好奇。
与此同时,谢尽意也拿出了他的令牌,再抬头看先排名榜,微微茫然:“雪里的令牌也被抢了。”
君知非好气又好笑:“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
这俩顶级富二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都没看清令牌是被谁抢了。
当时,金玉殿的阵法愈发强烈,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银票受潮发霉的酸腐味。
殿中众人越来越癫狂,不仅疯抢金银珠宝,盯上了其他人的金玉令牌。
秘境规则要求,金玉令牌必须佩戴在腰间。一是为了防止争抢时过于粗暴地撕扯衣物;二是变相鼓励弟子,可以去抢夺令牌。
雪里和皇甫行歌虽没被阵法迷惑,但他俩实力不强,但发现情况超出预期时,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眼前一黑,就被传送到了这个黑漆漆的鬼地方。
像是一个广袤无边的昏黑空间,身边漂浮着类似于浮游一般幽幽发亮的萤蓝光芒。
雪里试着用了用术法和秘宝,发现都没法照亮这方黑暗。
风不知自何处起,无数浮游星光飘动摇曳,在两人脸上浮掠来去。借着这昏暗的光,两人看到四周站着几十来个弟子,都是令牌被抢者。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如何出去。只能被动地等待营救。
雪里有点自责,叹气道:“哎呀,给她们拖后腿了。”
皇甫行歌早已不是第一次拖后腿,因此看得很开,宽慰她:“没事,就等大家来救吧。我们刚好偷点懒。”
雪里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她伸手托住一缕萤光,仔细观察着,“也不知道大家汇合了没有。”
……
轻亭和闻鹤笙本来想等谢尽意过来,但闻鹤笙运气极好,发现了一只飞云兽。
飞云兽长着洁白蓬松如云朵的长毛,性子也如白云一般纯净温柔。它听了闻鹤笙的请求,很乐意帮这个忙。
两方的时间卡得刚刚好,当君知非四人抵达白玉广场时,飞云兽也带着二人赶来。
君知非和陶旸的眼睛都亮了,跑过去,揉飞云兽的脑袋和肚皮。
飞云兽轻轻哞叫了一声,侧卧下来,让两人能揉个够。
君知非揉了一会儿,就恋恋不舍地收手,去聊正事。
陶旸扑在飞云兽软乎乎的肚皮上,满足地眯起眼睛。在她袖口,淡青光芒一闪而过。
十个人,已有六人汇合,两人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