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么觉得,起妖雾之前,夙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呢?
夙不敢待太久,因为妖丹释放的妖气会散去,他匆忙环视,看到了殿顶悬挂的一颗深蓝光团,如星子。
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
他匆匆御气上去,摘下深蓝星子。然后拉起轻亭就要往外走。
轻亭不解:“这么急干嘛,着急投胎啊?”
夙心想你没发现这些妖兽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吗?再不走才是真的投胎。
但他不敢显露出着急,只道:“是该走了。不然……不然…非非她们就该着急了。”
轻亭:“但是好些妖兽我都没见过,说不定有些有特殊价值呢?”
夙不得已打感情牌:“你这话对我一个妖修说,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它们是妖兽啊。”正如人族不会把猴子当同族。妖修与妖兽之间的差异也很大。
轻亭越发狐疑:“你怎么回事?”
夙已经看到轻亭背后有只狼妖露出森森獠牙了,他心脏瞬间提起来,顾不得解释,猛然拽住她手腕,把她拽了出来,再关紧大门。
轻亭的目光陡然犀利:“为什么?!”
夙额角滴落一滴冷汗,实在想不出解释,情急之下甚至想用装虚弱的方法来逃避:“嘶,我突然有点头晕,难道是受伤了?轻亭你帮我把脉看一下。”
这下子压力给到轻亭。
轻亭哪敢把他的脉,她连她自己的脉都把不明白。
轻亭也顾不得刚才的怀疑,有点语无伦次:“那、那我们快走吧,我们先跟同伴汇合,我让仙儿给你看看。他是我徒弟。”
这话说的不太有逻辑。好在夙也不是真的头晕。
两人各怀鬼胎地达成了共识,朝外面走去。
只不过走了一段时间后,两人的心情逐渐平缓,才迟钝地意识到不对。
这缕念头仿若灵光一现,顺着它往记忆深处回溯,过去的种种经历仿佛拨云见日,越发清晰,也越发不对劲起来——
我的队友,似乎有问题?
……
“小元!”皇甫行歌独自走廊游荡许久,终于见到熟人,顿生无限感动。
“行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皇甫行歌大力抱住兄弟,“你都不知道,行哥等你们等得有多辛苦!”
元流景眨眨眼,难得聪明起来:“哪里辛苦了?你难道不是在摸鱼吗?”
皇甫行歌:“……”
哎呀,被发现了。
他基本全程与外界脱节,元流景就把这几日的情况简单跟他说了说。
皇甫行歌一边听,一边低下头绣花。
被关的这几天,他怕有水镜,不敢绣花,只能装模作样地修炼——外面的家长看到了吗?我,皇甫行歌,就是整个中州永乐城最勤奋的崽。
皇甫行歌都能想象得到,等这些家长回家后,肯定会去骂自家孩子。桀桀桀~
不过这也导致他绣花进度落后了一大截。
趁着这里没水镜,他得抓紧时间绣《金玉盛宴图》。
绣着绣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动作慢下来,翘着兰花指,很疑惑地问:“我这么努力赚钱,但咱们『烟锁池塘柳』的团队资金,咋花这么快呢?”
难道……
是他还不够努力?!
皇甫行歌顿觉愧疚。
唉,队友们为了救他出来,不仅攒星魄,还得想办法对付那个乌龟精,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