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让谢尽意撑一个时辰,刚好卡点。
谢尽意他们真的做到了。
现在星渊归于平静,空气中浮动的尽是最为精纯的天脉之力。
到底是谁才能用这些天脉之力?好难猜哦~
君知非经脉流传充盈力量。她望着白面人,吹了声口哨:“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刚才她和纳兰师兄被白面人压着打,但现在——
狗东西,现在是我的回合。jpg
白面人心知虚弱状态下的自己根本打不过君知非,下意识看向纳兰霁月:“你……”
“非非,”
纳兰霁月突兀开口,对君知非说,“我检查过了,阵眼在他身上,只有杀了他,才能让这些弟子恢复清醒。”
君知非看了眼纳兰霁月,再看了眼白面人,略沉默了下,才简短道:“我知道了。”
白面人还想说什么,但君知非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带着天雷就冲了过去——
白面人并不怕死,他早就做好了为信仰而死的准备。
他只想在临死前,把星渊这些重要情报传回组织。
但来不及了。
当天雷劈来的那一瞬间,还没触碰到他的身体,就先劈开他大脑中的迷雾。他陡然意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为什么能够控制天雷?”
他只顾得上献祭大阵,竟从头到尾都忽略了这件最为诡异重要的事大!
怎么可能控制得了天雷,难道说……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瞪得极大,颤抖道:“你果然……”
雷霆轰隆一声劈下。
他灰飞烟灭。
君知非没听到后半句话,怔在原地。
她身后,纳兰霁月垂下眸,极力克制的表情中仍充满了升官发财死领导的喜悦和畅快。就连混在人群闭上眼的陶旸,也弯了弯唇角。
没有什么是比死领导更令人开心的。领导你就安心地去吧!
良久,君知非回过神。扭头看纳兰霁月:“刚才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纳兰霁月:“什么什么意思?”
君知非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她清楚再问也问不出一个结果,抿抿唇,道:“没事。”
纳兰霁月静静望着她。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言语。
还是君知非先说了话:“先把这些人带出去吧。”
闭目修士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陶旸被压住,正努力推开身上的人。一听君知非的话,只能躺回去,还多给自己盖了几层人。
纳兰霁月听到“出去”,下意识点头说好,点到一半又紧急刹车,道:“怎么出去?难道你知道出去的法子?”
跳进星渊很容易,但想上去,并非“御剑飞上去”那么简单。
君知非问:“你不知道?”
纳兰霁月反问:“我该知道吗?”
“……”君知非点了点头,道。“确实,星渊这地方特殊,大家对它知之甚少。”
除了她。
她似乎天生就对这地方很了解。脑子里隐隐闪过关于“出去”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