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和我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搞了半天最后被骂的怎么还是我!
皇甫行歌很生气,再一次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笑着为队友绣花了。
骂归骂,大家还是得想办法帮皇甫行歌和芸娘分手。皇甫行歌要求还贼多,既说分手剧情得唯美浪漫恨海情天,又说最好趁机让芸娘被吃瓜群众怜爱,涨一波名气;还说绝不能损了他皇甫大少的名声。
君知非拿他没办法:“行行行回头我们想个剧本。到时候让夙扮演芸娘,然后你们当着围观群众的面演一演,和平分个手。”
元流景自告奋勇:“我能来写剧本吗?我最近看了很多话本,而且我做文章也有了很大的长进,阿夙夸我很通人性。”
其他三人齐齐看向夙。
夙:“看我干嘛?‘很通人性’在我们妖族是表扬啊。”
君知非扶了扶额,本着鼓励孩子的心态:“行,小元你先写吧。”
皇甫行歌抗议:“喂——你怎么能让小元写!就小元那的水平……唔、唔!”
他被轻亭捂上了嘴。
最近主要是由轻亭负责元流景的功课,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成果被质疑?于是一锤定音下了结论:“小元写得好,就让小元写。”
皇甫行歌和夙反抗无果,只能认栽。
不过君知非表示到时候她会把关的,别担心。
大家不再多聊,去找『我要当第一』。
陶旸刚醒,还在仙府专门为弟子疗伤的医堂里,要想去医堂,得穿过大半个仙府。
这是自白玉京动荡后,君知非第一次在世人面前露面;也是『烟锁池塘柳』第一次全员凑齐。
虽说『烟锁池塘柳』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查账风波,离‘分崩离析’就差那么一点点,但,只要一出门,大家就还是那个队魂团结的最强小队!
君知非不在的这几天里,流言传闻就没断过。尤其是她被莫院长叫走,在外人眼里更添了几分神秘和敬畏。
如今她走在外面,收到了比以往多得多的关注,其中不仅仅有同龄少年,更有那些大能前辈。
要不是他们被莫念敲打过,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来问东问西。
杳玉往君知非脖子里缩了缩:“我不喜欢这种关注。”
君知非点了点头:“我也不太喜欢。”
有些目光是善意的、欣赏的;但也有些目光是打量的、反感的——倒不是说一定会对君知非做出什么,但似乎带着一股子怨气。
后来君知非对莫念偶然提到此事,才知道这些怨气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莫念来的。
“不必在意这些目光。”莫念说,“有些年长者就是无法容忍看见小辈崭露锋芒。”
她轻轻摸摸君知非的头:
“你只管成长。”
医堂里,已经陆陆续续醒了一批弟子。
陶旸是最先醒的。
别人以为是她年龄小受感染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真的装不下去了。
只有谢尽意和闻鹤笙在。雪里有急事刚被叫走,虞明昭去准备她那神秘兮兮的“大戏”去了。
闻鹤笙给陶旸做了药膳,一掀开盖子,奇香扑鼻,满屋飘香。
『烟锁池塘柳』忍不住看向轻亭。
医修与医修之间的差距,比行哥跟狗的差距还大!
闻鹤笙一抬头,也看到了大家,打个招呼后,又看向轻亭,站起身,语气尊敬:“轻亭老师,您能帮我看看这份药膳做的怎么样吗?我这是看着药谱自己捣鼓出来的。”
皇甫行歌难以置信:“你让她帮你看?你居然让她帮你看!”
她只会日一声把药材打成糊糊!
轻亭暗中给了他一肘击,然后冲闻鹤笙高冷一颔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