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
那次她没有起身,而是随着温暖的溪水飘啊飘,直到夜幕降临。
所以她很喜欢抱着团绒。无论做什么都要抱着它,贴贴蹭蹭揉揉,仿佛被溪水温柔地包围。
她以前从来没有摸过这么柔软的东西。
组织里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硬邦邦,像是一片纯白的空茫,偶尔会有粘腻的浊黑。
正在施法归纳妖犯档案的堂主看她一副小孩子做派,不由得笑了笑。
年龄还小呢。
也不知道重霄殿干嘛要把这么小的孩子安排进锁妖塔。
五大三粗的剑修汉子把一摞卷宗放在较矮的桌上子,冲陶旸招招手,道:“小矮个,你来这边整理就行。”
陶旸:“不是小矮个。”
“行行行,不是小矮个。”剑修哈哈大笑,“当年尽意也说过这话,现在轮到你说了。哈哈哈。”
陶旸听到谢尽意的名字,眼睛黯了黯。
她抱着小团绒,慢吞吞地走过去,经过剑修的身后……
剑修感受到脖后一股轻微麻痒,旋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陶旸冰冷抬眸,与万妖堂的水镜石对视。她知道,水镜石已被摧毁。
谢家、妖族、日居月诸……种种阴谋,陶旸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是组织培养出来的杀手。
她现在要,杀了谢尽意。
……
又是一波清剿完毕,短暂的休息时间里,谢尽意选择打开长岁令牌。
君知非曾装模作样地训斥过他,说再这么沉迷下去,肯定会耽误修炼。
谢尽意愣了下,问,看剑谱也会耽误修炼吗?
这下轮到君知非沉默了,好半天才问,不是哥们,你收藏夹里的干货帖子,你真看啊?
收藏夹难道不是用来吃灰的吗!
谢尽意是个卷王,给他干货他是真看。
他在家里被众星捧月,族中前辈对待他虽称不上娇惯,但也挺宠的。于是年少的谢尽意以为自己会一直是最厉害的。
直到他进入重霄学院,见到了君知非,才知人外有人。
(曾经的榜二龙傲天和现在的榜二凤傲天:?就这样忽略我俩吗?)
总之,谢尽意意识到,他要加倍努力,才能追赶上她的脚步。
想到这,谢尽意看剑谱都更有劲了。
不过,再怎么卷王,也会被行芸爱情故事给硬控。
群里兴起了一股编排行哥和芸娘的风气。
起因是皇甫行歌闹着要跟芸娘分手,让大家给他想办法。
元流景就赶紧把自己写的第七十二版分手剧本发过去。
皇甫行歌说:“没那么想社死。”
君知非灵机一动,当场写了一版。
【人人都知道,中州的皇甫大少玩得花,圈养的绣品不计其数,甚至为了绣品和王家少爷吵得天翻地覆,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是:不能闹到芸娘面前。】
给皇甫大少气得吱哇乱叫。
继而是闻鹤笙在写:【没有人知道,人前装不熟的皇甫大少和芸娘,在无人的角落里。他将她按在墙角,掐住她的腰,红着眼道:“为我绣个专属帕子,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