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耶耶还没醒。小红光压在杳杳小绿光上,呼呼大睡。
君知非跳下床,活蹦乱跳,往他身后探探头:“谢尽意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忙着呢。晚上才能赶回来。”
“那……陶儿呢?”
在昏迷前,君知非把这件事通过长岁令牌发给了谢尽意和夙,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当面开口。
夙沉默了会儿,说:“陶儿的手腕有刀伤……像是她自己砍的。”
当时情况紧急,君知非根本抽不出空去找陶旸,夙和谢尽意更是不知情。大家都以为陶旸在某个地方安全地藏着。
直到事后清点,大家才意识到,陶旸一直在各个塔层阻止卧底,然后笨拙地伪装成和自己无关的样子。
谢尽意和夙找到她时,她慌忙地假装昏倒。身上的血和伤成了最好的借口。醒来时她就撒谎说自己也被坏人害了,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这是很容易揭穿的谎言。但陶旸不知道。她抱着小桃子,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们。
所以没人揭穿她,都假装相信了。
君知非听完,也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说:“先上报给重霄殿吧,调查着,兴许能顺藤摸瓜找出什么线索。”
夙点头:“我和小谢也是这样想的,已经这样做了。”
夙:“对了,醒了就起来干活,还有一些收尾的事没你不行。”
君知非抗拒:“我才醒诶!”
夙盯着她两秒,慢悠悠道:“所有人都在传颂你一剑镇万妖的事迹。”
君知非:“!”
君知非:“我完全好了!完全有能力配合所有工作!”-
其实她只是想出去享受一下众人的夸赞和表扬,可谓是非常之爱慕虚荣了。
但,那咋啦,人之常情!
君知非把她所了解到的情报都如实汇报。
至于杳玉和引天雷这两件事,前者问就是莫院长送的,反正也没人去莫念那里查证;后者问就是修炼天脉之力的副作用,反正也没人去天道那里查证。
夙之前也用过差不多的话术。他那血脉啊力量啊传承啊武器啊,问就是他老祖宗给他布置的考验,反正也没人去他老祖宗那里查证。
其他人只能半信半疑地接受,毕竟这些真相不好查证。况且他俩也确实在锁妖塔一事里立了大功。
谢尽意没那么好骗,他终于有空翻旧账,带着满心的好奇去问君知非。
“非非你是说,阿夙他加入『烟锁池塘柳』的很长一段时间,其实是没那么渊博的?”
君知非心想,何止啊,他都是当场现查作业帮。
人前还是得给队友留面子,君知非点头:“对。不过,夙其实也挺聪明的……”
谢尽意不上当:“如果没有锁妖塔这件事,他就真的得不到血脉传承了?”
君知非心想,笑死,他血脉传承现在还在识海里锁着呢,得自学才能解锁。
谢尽意:“你……不生他欺骗你们的气?”
君知非:“我不生气啊,我当然愿意原谅他了,毕竟他是我的好队友,我们相亲相爱感天动地,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谢尽意就觉得,非非果然人好好哦。『烟锁池塘柳』里有一个芸娘一个阿夙,非非居然包容了他们。
而君知非想的是,唉真遗憾,掐死队友失败只能顺势假装那是一个抱抱了。我现在原谅队友,万一未来我暴雷塌房了,队友一定会原谅我的-
说起队友。
君知非醒来的那一刻,就发现她的长岁令牌消息又炸了。
无论是烟锁池塘柳小群还是十人大群,亦或是许多私聊,消息都堆积如山。
君知非在小群和大群里反复切换,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消息。
呵,果不其然,夙趁着她昏迷,借着信息差在群里大装特装,说话自带一股子“吾乃妖君”的优越感,一度让小伙伴们非常火大。
群气氛迅速由关心转为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