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非:“为什么?”
莫念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我不是好人。”
她留着陶旸有用,就像利用君知非一样。
莫念道:“我确实知道她身份,也借用她之手,传过一些假情报。至于锁妖塔之事,我掌控的东西也不多。她的行为不算是背叛‘日居月诸’,不过,‘日居月诸’肯定也不会再信任她。”
君知非:“那她怎么办?!”
莫念拈起一颗棋子,下在天元:“不知道。也不管。”
君知非还想说什么,她却轻飘飘转移话题:“此棋盘名‘引星’,乃是我老师所赠。”
“她是我所认识的,最了不起的凡人。”
莫念抬眸望着她:“要跟我学棋吗?”
君知非咬了咬唇,摇头:
“不要。”
莫念又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把棋盘收起来。
“陶旸在桃林的尽头睡着了,你把她带回去吧。天还凉,别着凉了。”
君知非便沉默着起身告辞。
快走出的时候,身后似乎随风飘来温柔声音:
“关于你想知道的真相,”
“我不是在很久之前,就给过你提示了么。”
……
这场闲聊不了了之,君知非的疑惑一个没解开不说,还多了新的谜团。
讨厌谜语人!
这个莫念怎么这么坏啊!
她不喜欢太被动,便去找了馄饨摊老板买情报。
她现在积蓄充裕,还掌握着‘长岁令牌’的管理权,便以此跟馄饨摊老板达成了初步合作关系。
杳玉贴贴她:“非非已经很厉害啦。我们还年轻呢,有很多很多时间去成长。”
君知非用力点点头。
她开始考虑去淮州的事情。
前几日纳兰如烟传讯,就给了她去西昆仑的理由。
那‘即将出世’的月髓,说不定就是她修炼的关键。
日髓一直存在于却邪剑身,可以汲取太阳的至阳之气。
至于星髓,纳兰霁月送过她一株星髓花。当时便意识到它珍贵,只是没想到这么珍贵,真的可以汲取繁星精华,再供她修炼。
唯有月髓,久久不知踪迹。这次是个好时机。
纳兰如烟说,月髓出世时间不定,邀她先在西楼月见面。
君知非开始考虑定行程的事。
正在这时,她忽然收到了轻亭的传讯。
昏暗的卧房,轻亭垂着头,漆黑发丝凌乱垂落,握着长岁令牌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做了一个不愿醒来的噩梦。
“非非……”
传音入密里,她的嗓音带了哽咽的哭腔。
“我好像,曾经中过‘醉生’……”-
醉生这事本来也不太瞒得住,年后就兴起了捕风捉影的传闻,君知非或多或少也听过一些。
而轻亭的话,如一道惊雷劈下,让她有了必须去淮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