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非拍拍元流景的肩膀:“我承认你是龙傲天了。”
酷哥哼了声:“我一直是龙傲天。”
事不宜迟,开始分任务。
夙一直在追查妖血一事。他跟孰湖的合作不仅得到了虞渊的情报,还得知了空无的下落。
“他带着妖血往燕州去了。我得去追。”
君知非担心:“你一个人?”
“哦那倒不是。我调用了两位妖王四位妖将三千妖兵。”夙一拍脑袋,“哎呀,你们不问我都忘了,我在妖族地位有这么高呢。其实我没打算说我地位很高。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地位很高?”
君知非:“……零人问你。”
一个不留神,又给他装上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这么多大妖,胜算也大些。
君知非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空无需要一个载体来炼妖丹。当初他去锁妖塔不只是为了妖血,应该也是要寻一个炼丹的载体。”
这个载体可以是夙,可以是上古大妖,也可以是那几个妖王,只不过,被君知非一行打乱了计划。所以他只能匆匆带走古妖尸体,然后来西昆仑兴风作浪,屠戮妖族。
而他缺的那个载体——
“是陶旸。”君知非说。
月髓即将出世,时间紧迫,恐怕空无没有时间去找更合适的载体,陶旸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她是黎州古老部落的族人,血脉与妖血最为相近且适配,勉强够用。
闻言,大家表情俱是一变。
夙还算冷静,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把她带回来。”
“按理说,本该我这个队长去的。”谢尽意道。但他没法去,他得先去虞渊寻虞明昭,顿了顿,认真道,“等我们找到小昭,立刻就去燕州。”
雪里补充道:“立刻用传送卷轴传过去。”
夙听得出来两人话中隐藏的感谢,便笑了笑,故意道,“队里有个富婆就是好啊,行哥你看看人家。”
“啊,又我?”皇甫行歌指指自己,不满地哼唧,“芸娘我怎么就不是富婆了?我只是暂时落魄罢了,俗话说的好,‘队友扶我青云志,我还队友万两金’……”
君知非果断伸手:“那行哥再借我点钱吧。”
皇甫行歌把她爪子拍回去。
……
纳兰如烟的消息随之传来,月髓要出世了。
这个时候,夙已经启程去燕州,谢尽意和雪里也借用了元流景的金乌异火,赶往虞渊。
元流景很担忧问:“虞渊是虞家祖坟,他们算不算是盗墓啊?会被抓吗?”
皇甫行歌惊叹:“哇小元你的关注点好奇特。”
君知非:“别说盗墓了,我都怕他们炸虞家祖坟。”
虞渊凶险重重,谢尽意和雪里不过是两个年少修士,贸然进去,定是凶多吉少。
但是,君知非语气倒是算得上平和,似乎并不怎么为他们担心。
谢尽意也好,雪里也好,身上都有着家族的传承与保护,起码能撑一段时间。如果见势不对,立刻捏碎传送卷轴。
不过,这并非君知非不担心二人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已经推断出背后的阴谋,心里也有了几分打算。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此行即使有危险,但不会伤及性命。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闻鹤笙则是去医堂帮忙,说起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属于什么冷评体质,明明是个举世难寻的天才,却总是无人看到。
这次也是一样。他不得不专程去山栀子医君面前露了一手,山栀子才颇为惊讶地发现,这居然还有个沧海遗珠。
君知非即将和元流景启程去小西天。徒留皇甫行歌,指了指自己:“?所以我又没有被邀请?”
君知非想了想,说:“你在家绣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