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是他咎由自取。”虞二哥面色转阴为晴,大笑道,“多谢君姑娘,为我除去一个心头大患。”
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虞明昭解释:“他给虞明盛下过三次毒都没毒死他。当然,虞明盛也阴了他七次。”
君知非:“…………”
你们虞家真是把亲人当死人整啊。
虞明昭忽而瞥见树后的裙影,立刻笑了,亲昵地招招手:
“虞明晴,来来来,过来。”
偷窥被抓包的虞明晴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虞明昭说:“虞明晴你记住,我是皇帝。”
虞明晴没听清:“什么?”
虞明昭:“我说我是皇帝你耳朵聋了嘛!”
虞明晴:“……”
君知非无语地看着这一幕。
合着你就把她喊过来逗一逗啊。
虞明昭还真不是为了逗一逗,这一接触间,就顺势收到了她让虞明晴暗中搜索的资料。
虞家现在防她防得很,很多消息她都探听不到,虞明晴就成了她最好的耳目。
她也不怕虞明晴拒不配合或者传假情报,她有的是小鸟妙妙工具。
君知非忍不住给虞明昭竖大拇指。
小鸟这了不起的高精力,接接接。
两人还没走到虞明昭的住处,就有小厮拦路,客客气气说,虞大夫人想要见君姑娘。
虞明昭提醒:“她是虞明盛的娘。虞明盛得关起码五十年呢。她找你,估计就是为了虞明盛。”
君知非不想见她,她跟大夫人的关系只是受害者和加害者家属的关系。要是大夫人来给她道歉,她才勉强见一见。
想不到,虞大夫人让她去见她。
君知非和虞明昭对视一眼,勉强决定去见一见。
不为别的,就是想听一听她们想出了什么法子来捞虞明盛。
果不其然,虞大夫人一上来就道德绑架:“君姑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请你体谅一个母亲的心……”
君知非:“没有体谅加害者家属的义务。”
大夫人被噎了一下,厚着脸皮继续道:“盛儿他年轻不懂事……”
我只是差点失去一条命,你儿子可是被关地牢了呢。多新鲜啊,虞明盛都快大我一轮了,还“至死是少年”呢?
又耐着性子听了一阵子,原来那案件的调查已经最后阶段,会挪送到淮州,进行最后的调查和定罪。
大夫人找好了替罪羊,到时候再让君知非签了谅解书,就可以把虞明盛的罪行减到最轻。
大夫人拭了拭泪,哽咽道:“君姑娘,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我实在是想念盛儿,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君知非不耐烦道:“给你买点褪黑素得了,一天天的。”
忽有一声轻笑,从屏风后面传来。
“啊,抱歉,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屏风后面走出一女子,一张俏丽芙蓉面,歉意道,“你们继续。”
虞明昭及时传音入密:“江芙,淮州的话事人之一,化神境巅峰的实力,参与了西楼月的密谋。”
估计是刚才她就和虞大夫人谈事情。君知非来得突然,这才先到屏风后面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