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看到他就想起了洛阳的那个王大道。”众人也忍不住咬牙切齿。所谓的王大道,就是在洛阳监管他们的人。那人本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不过是仗着他是典狱长,负责看管他们而耀武扬威。他有变态的兴趣,以虐人为乐。本来潘渊军是被他凌虐的主体,但是潘渊军可不惯着,宁愿死也不够苟活。不堪受折磨的兄弟直接选择死亡。然而自戕终究也不是一个事儿,而且委屈巴巴地自己自戕,还不如先跟敌人干一架,拖他一块下水。于是乎潘渊军的众人一改作风,凡是来欺辱他们的,他们都会打杀回去,哪怕最后被镇压,好歹死的也痛快。结果这些人反而因为他们蛮横而不敢再来招惹。因着这段遭遇,他们再看这些马奴的遭遇,就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故而怒气也比寻常多几分。当然,此时那个典狱长已经被裴彻给斩杀了,不过即便典狱长没有被斩杀,他也因为欺善怕恶,平时里看到潘渊军都是绕道走的,他们的日子倒也没有太难过。总之猛然想起这件事,也只是想表达,这些人管是只会欺负软弱的人。但凡马奴硬气些,他们就不可能这么嚣张。就在众人义愤填膺的时候,裴彻淡定开口:“他们不过是普通人,和你们情况不一样。”潘渊军之所以能够嚣张,一是自身武力值高,二是他们见过血更不怕死,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大不了就是一死,但对面就不同了。对面的人有着大好的未来,凌虐战俘不过是为了一时的享受,没必要为了这个而丢命。裴彻没再跟众人多聊而是看向了云昭。“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跟下水。”云昭言简意赅。“下去?”裴彻挑眉。“放心吧,咱们悄摸着些没问题的,这个人惜命得很,不会下水的。”周民,虽然云昭跟他打交道的不多,但却听阿叶说他。依稀记得阿叶说过,浔阳部曲最难搞的就是周民千万不能得罪他,最好远远看到他就远远躲开。另外最好相与的便是慕小领头,他不过是贪财些:()替兄为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