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扔得我,等我出去之后,你们可就死定了。”
县太爷相信一定有人会来救他的,毕竟他可是县太爷,不是什么无名无份的小喽啰。
百姓们平常被县太爷压榨得怕了,他们低着头不吱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肃静!”霍长珩再一次拍响惊堂木,开始审问。
“见到本王,为何不跪?”霍长珩死死盯着对方,质问着。
县太爷昂起高傲的头颅,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本大人是朝廷命官,坚决不跪,我看你能奈我何?”
霍长珩扔下一根棍子命令,“来人,先打二十大板,他什么时候跪下,什么时候在进行审问。”
“是,王爷!”
士兵的二十大板可跟衙役的二十大板的力度不一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啊……”
县太爷感受到痛苦,但是他坚决不低头,“有能耐你就打死我,看你怎么向皇上交代,本大人没有犯错,坚决不跪!”
士兵们毫不留情,二十大板下去之后,县太爷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他的骨气了。
“县太爷,现在可以跪了吗?”霍长珩看着他起不来的样子,故意开口询问着,“如果不想跪,就站起来呀!”
县太爷心里可憋屈了,他这副样子也不像是能够站起来的样子,他咬牙切齿,但是他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
“王爷,下官可以跪,但是你必须要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就去告御状!”
县太爷一直嘴硬,他不能被霍长珩牵着鼻子走,否则他就完蛋了。
“陷害忠良,这个理由,够不够?”霍长珩直接说出了他的所作所为,这些都是师爷嘴里说出来的。
霍长珩每说出一个罪名,县太爷脸上的表情就难看一分,最后他昂首挺胸,故意露出笑容。
“王爷说的每一个罪名,下官都不认,下官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情,他就是故意要诬陷我!”
县太爷一个眼神看向了师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给吞噬了。
师爷连忙低下头,他不敢面对县太爷,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是县太爷对他也挺好的,他说了他的坏话,他心虚!
“大胆县太爷,事到如今,你还敢威胁别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霍长珩拍着惊堂木吸引了县太爷目光,“县太爷,你认不认罪?”
“下官不认罪,下官何罪之有?”县太爷咬死不承认,对方就没办法对他下手了。
霍长珩头一次见识这么死鸭子嘴硬的人,证据确凿,却还在不承认!
他真的挺佩服他的心理素质的。
“县太爷,你咬死不承认,是不是还在等着别人来救你呢?”
霍长珩索性换了一个审问的方法,“不知道你是在等谁呢?”
“本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皇兄之外,本王不受任何人的限制,皇兄不可能距离这么远,还来救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