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仓看著这些生肖摆件,忽然说:“光有样子还不够,得有点寓意。城里人讲究这个。”
谢青山点头:“爹说得对。咱们可以在上面烫字,比如『福『寿『步步高这些吉祥话。”
“烫字?怎么烫?”
谢青山找来一根细铁丝,在灶膛里烧红,小心地在编好的马背上烫了个“福”字。虽然歪歪扭扭,但意思到了。
“这样行!”胡氏眼睛亮了,“有字,就更值钱了!”
她又想起什么:“承宗,你不是要考童试吗?咱们编个科举祈福的笔筒,卖给赶考的书生!”
这个主意好!谢青山立刻设计。笔筒还是圆筒状,但编得更精致,染成青色,青色是读书人喜欢的顏色。筒身上烫“金榜题名”四个字,筒底编成莲花状,寓意“连中”。
谢青山又加了个创意:“里面再编个小书籤,可以夹在书里。”
第一批生肖摆件和祈福笔筒做好的时候,全家人都围著看。
许老头拿著那个烫了“寿”字的寿星老,这是李芝芝额外编的,寿星拄著拐杖,笑眯眯的,很喜庆。看了又看:“这个……能卖多少钱?”
胡氏想了想:“少说三十文!”
“三十文?”许大仓吃了一惊,“一个顶十个识字盒?”
“这是特色!”胡氏信心满满,“明天就去卖!”
第二天,胡氏和李芝芝背著一筐新货去了镇上。谢青山也跟去了,他想亲眼看看市场反应。
到了集市,胡氏特意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她把生肖摆件一字排开,十二个生肖,虽然还没编全,但也有七八个了。祈福笔筒摆在最前面,旁边立了个小木牌,上面写著“金榜题名笔筒”。
果然,很快就有人围过来。
“这是什么?小马?编得真像!”
“这个笔筒有意思,金榜题名,吉利!”
一个外地商人走过来,拿起那个寿星老仔细看:“这苇编……有点意思。烫了字,寓意好。多少钱?”
胡氏鼓足勇气:“四十文。”
“四十文?”商人想了想,“三十文,我全要了。”
胡氏心跳加速,全要了?她这筐里有八个生肖,三个笔筒,还有几个小掛件,加起来能卖几百文!
“这……三十文太低了……”
“三十五文,”商人加价,“这些我都要了,以后有好货,直接送到悦来客栈找我。”
胡氏一咬牙:“成!”
交易达成。商人付了钱,把货都装走了。胡氏数著沉甸甸的铜钱,手都在抖:三百二十文!一天的收入,顶以前半个月!
“娘,咱们……咱们发財了?”李芝芝声音发颤。
胡氏把铜钱小心收好,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快,快回家,接著编!”
回到家,胡氏把钱倒出来,全家人都惊呆了。
“这么多?”许老头菸袋都忘了抽。
许大仓看著那些钱,忽然站起来:“我去砍竹子!笔筒的骨架要用好竹子,我去山里找!”
“你的腿……”李芝芝担心。
“没事!”许大仓难得地豪气,“我这瘸腿也能挣大钱了!承宗,你说,还要什么竹子?爹去砍!”
谢青山心里暖暖的:“爹,要老竹,结实,不易裂。”
“好!”
从这天起,许家像上了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