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贴一张,就有人欢呼,有人嘆气。赵文远也挤在人群中,紧张得嘴唇发白。
谢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赵师兄,放轻鬆。”
正说著,一张红榜贴上:“第七十八名,赵文远。”
“我中了!我中了!”赵文远跳起来,一把抱住谢青山,“青山!我中了!虽然是吊车尾,但中了!”
“恭喜师兄。”
赵文远激动过后,又替谢青山著急:“你的呢?怎么还没贴到?”
正榜从后往前贴,已经贴到五十名了,还没有谢青山的名字。
许二壮手心全是汗,小声说:“承宗,不会……”
“再看看。”
四十名、三十名、二十名……还是没有。
谢青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看来……是真没中。
也好,三年后再来就是。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快看!前十名的榜来了!”
几个衙役捧著一卷明显更宽、纸张更佳的红榜出来。为首的书吏高声道:“院试前十名,张榜!”
红榜展开,从第十名开始贴:
“第十名,吴子涵。”
“第九名,郑远。”
“第八名,周明轩。”
“第七名,林文柏。”
谢青山一愣,静远斋的四位师兄,全在前十!而且名次都不低!
周围响起一片讚嘆:“静远斋今年厉害了!包揽了四个前十!”
“宋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正想著,书吏继续唱名:
“第六名……第五名……第四名……第三名……”
每贴一张,人群就一阵惊呼。这些名字,都是府城有名的才子。
终於,只剩最后两张了。
书吏展开倒数第二张:“第二名,陈知远。”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嘆:“陈知远才第二?那案首是谁?”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最后那张红榜上。书吏深吸一口气,声音格外洪亮:
“院试案首,谢青山,安平县,年四岁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山呼海啸般的惊呼炸开:
“什么?!案首是那个四岁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