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一静。
周文瑾声音发颤:“是……是学生叔父有罪,学生不敢妄议。”
永昌帝淡淡道:“你倒是明事理。文章朕看了,尚可。下去吧。”
“谢皇上。”
谢青山听著,心中冷笑。周家果然有人保,周文瑾还能站在这里。
全部问政完毕,已是申时。三百进士重新列队,等候宣布名次。
太监捧出黄榜,在殿前宣读:
“一甲第一名,状元——谢青山,江寧府华亭县!”
“一甲第二名,榜眼——王世安,太原府!”
“一甲第三名,探花——周文瑾,江寧府!”
谢青山听到自己名字时,並不意外。但听到周文瑾是探花,心中还是涌起一股怒意。
舞弊之人,也能中探花?
“二甲第一名,传臚——林文柏,江寧府!”
“二甲第五十三名,周明轩,江寧府!”
“二甲第七十八名,吴子涵,江寧府!”
“三甲第二百九十五名,郑远,江寧府!”
五人都中了,名次与会试相差不大。只是郑远掉到了三甲末位。
宣读完毕,三百进士再次跪谢皇恩。
永昌帝道:“按例,一甲授翰林院修撰、编修,二甲、三甲观政后授官。但谢青山年纪尚小,入翰林不妥。吏部擬个章程,看看授什么职合適。”
吏部尚书出列:“臣遵旨。”
“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试结束,新科进士们从午门出宫。一出宫门,就被人围住了。
道贺的、拉关係的、看热闹的,挤得水泄不通。
“谢状元!恭喜恭喜!”
“八岁状元,千古奇闻啊!”
“谢状元,在下是户部王侍郎的管家,我家老爷想请您过府一敘……”
谢青山应接不暇。好在宋先生和赵老板早就在外等著,挤进来护住他。
“诸位,谢状元累了,改日再敘!”宋先生高声说,带著五人挤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