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里,关著上百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
看到有人进来,他们惊恐地缩成一团。
“別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谢青山大声道,“我是凉州同知谢青山,带你们回家!”
“谢……谢大人?”一个老者颤巍巍站起来,“您真的是谢大人?”
“是我。”谢青山走近,“老人家,受苦了。”
“真是谢大人!”老者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哭声一片。
“快起来,没时间了。”谢青山扶起老者,“所有人,跟著我们走,不要掉队!”
出了大牢,又去了几个大户宅院,又救出两百多人。
加起来近四百百姓,大多是老弱妇孺。
这时,东门的战斗越发激烈。杨振武佯攻变成了真打,韃靼守军比预想的多,约有七八百人,而且抵抗顽强。
“大人,东门吃紧!”斥候来报。
谢青山心中一紧。如果杨振武顶不住,他们就会被困在城里。
“百姓走不快,必须有人断后。”他迅速思考,“这样,我留两百人护送百姓从北面缺口出城,往北走十里,有片密林,在那里等我们。其余三百人,跟我去东门支援杨总兵。”
“大人,太危险了!”士兵急道,“您不会武功……”
“正因为我不会武功,才更需要去。”谢青山道,“士兵们看到我在,才会死战。这是命令!”
说完,他带头向东门方向跑去。三百士兵紧跟其后。
东门处,战斗已经白热化。杨振武的人被压制在城门洞里,进退两难。
城头上的韃靼兵不断射箭、扔石头,伤亡在增加。
“杨总兵!”谢青山赶到,“情况如何?”
“他娘的,韃靼比预想的多!”杨振武骂骂咧咧,“至少有八百人!而且箭矢充足,咱们冲不上去!”
谢青山观察战况。城门洞里挤满了人,盾牌组成一道墙,勉强抵挡箭雨。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旦箭矢用尽,或者韃靼从两侧包抄,他们就完了。
“必须打开城门,让周师兄进来。”他判断。
“怎么开?城头上全是韃靼!”
谢青山看向城门。巨大的门栓从里面閂著,要打开,必须有人衝进去。但城门洞里挤满了双方士兵,根本过不去。
除非……
“杨总兵,你继续佯攻,吸引注意力。”谢青山道,“我带人从侧面爬上去,从里面打开城门。”
“你疯了?!”杨振武瞪大眼睛,“城头那么高,你怎么爬?而且上面全是韃靼!”
“我有办法。”谢青山看向身边几个身材瘦小的士兵,“你们谁会爬墙?”
“我。”一个年轻士兵站出来,“大人,我是猎户出身,爬树爬墙都会。”
“好,你跟我来。”谢青山又点了十几个身手敏捷的,“其余人,准备接应。”
他们绕到城墙侧面。这里没有城门,守卫相对薄弱。谢青山让士兵们搭人梯,那个猎户出身的士兵第一个爬上去。
城头果然有韃靼兵,但只有两三个,正在看东门的战况。猎户士兵悄悄摸上去,用匕首解决了一个。另外两个察觉,转身迎战。
“快上!”谢青山催促。
其余士兵陆续爬上去,加入战斗。很快解决了城头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