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投降?”
“放屁!”阿鲁台一脚踢翻说话那人,“本汗就是死,也不投降!”
正说著,谷口方向忽然传来喊杀声。
“怎么了?”阿鲁台跳起来。
一个浑身浴血的士兵衝过来:“大汗!凉州军夜袭!他们已经杀进来了!”
阿鲁台倒吸一口凉气。
夜袭?他们敢夜袭?
他衝上马,往谷口方向赶去。
只见黑暗中,无数凉州军士兵正从檑木缝隙中钻进来,与韃靼军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阿鲁台拔出刀,正要衝上去,忽然被亲信拉住:“大汗!您不能去!危险!”
“滚开!”
“大汗!您的安危要紧!这些人交给我们就行!”
阿鲁台被亲信们硬拖了回去。
这一夜,凉州军夜袭三次,每次都是打完就跑。
韃靼军疲於奔命,一夜没睡,第二天天亮时,个个眼圈发黑,精神萎靡。
杨振武在崖上看著,笑得合不拢嘴。
“主公这一招真绝,白天困著他们,晚上再骚扰,让他们睡不好觉。不出三天,他们就得崩溃!”
谢青山点点头,却没笑。
他在等。
等乌洛铁木的消息。
十月二十三,狼居胥山。
乌洛铁木带著八千草原骑兵,终於摸到了韃靼王庭附近。
远远望去,王庭里灯火通明,炊烟裊裊,显然毫无防备。
“族长,咱们什么时候动手?”白狼头人问。
乌洛铁木看了看天色:“再等等。等他们睡熟了,咱们再摸进去。”
子时,月黑风高。
八千骑兵悄无声息地摸到王庭外。
留守的韃靼兵只有三千,而且大半都在睡觉。
哨兵刚发现不对劲,就被草原骑兵的弓箭射成了筛子。
“杀!”
乌洛铁木一声令下,八千骑兵如潮水般涌入王庭。
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响成一片。
韃靼兵仓促应战,哪里是草原骑兵的对手?不到一个时辰,三千守军死伤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