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让他不滋润了。
“宅子里多少人?”
“二十来个。”王虎道,“有他带的亲信,也有张烈派去『保护的人。不过那些保护的人,其实就是监视的,不会真替他卖命。”
谢青山点头:“好。明天晚上动手。”
第二天,夜。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谢青山带著二十个人,摸到了城东那处宅子附近。
宅子不小,三进院落,围墙一人多高。门口有两个家丁守著,打著哈欠,昏昏欲睡。
王虎低声道:“主公,我去解决那两个。”
谢青山点头。
王虎一挥手,两个青锋营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摸过去。手起刀落,两个家丁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眾人翻墙而入。
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还亮著灯。
谢青山走到窗下,捅破窗纸往里看。
屋里,陈文龙正搂著个女人喝酒。这么久不见,他胖了一圈,脸上油光满面,但那股子欠揍的劲儿一点没变。
“……小美人,来,再喝一杯……”他醉醺醺地往女人嘴里灌酒。
女人娇笑著躲闪。
谢青山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滔天恨意。
就是这个畜生。
“动手。”
王虎一脚踹开门,二十个人蜂拥而入。
陈文龙嚇得酒都醒了,一屁股从榻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往后躲。
“你……你们是什么人?!”
谢青山走进去,站在他面前。
烛光映著他的脸,平静,冰冷。
陈文龙看清他的脸,瞳孔骤缩。
“谢……谢青山?!”
谢青山笑了:“陈公子,好久不见。”
陈文龙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你……你怎么敢来大同?这是张烈的地盘!我……我喊人了!”
谢青山点点头:“喊吧。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陈文龙张嘴就要喊,王虎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拳把他打晕。
那个女人早就嚇得晕过去了。
“带走。”
刚出院子,前面忽然火光大亮。
一队士兵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中年將领,骑在马上,神色复杂。
“谢大人,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