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龙眼睛亮了:“真的?”
杨振武笑道:“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人?”
白文龙连连作揖:“多谢杨將军!多谢杨將军!”
两人说说笑笑,往军营走去。
夕阳下,两个身影被拉得很长。
一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一个穷酸秀才,满肚子坏水。
偏偏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要去干一件大事。
奇袭大同,活捉张烈。
晚上,谢青山回到许家小院。
胡氏正在院里纳鞋底,见他回来,笑道:“承宗回来了?饿不饿?”
谢青山走过去,在奶奶身边坐下。
“奶奶,我不饿。”
胡氏看著他,忽然问:“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谢青山愣了一下:“有吗?”
胡氏笑道:“有。你进门的时候,嘴角都是翘著的。”
谢青山也笑了。
他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胡氏听完,点点头:“那个白先生,听著是个能人。”
谢青山道:“是能人。就是有点……不要脸。”
胡氏笑了:“不要脸好啊。做大事的人,身边就得有个不要脸的。有些事你不好做,他能做。”
谢青山点头:“奶奶说得对。”
胡氏忽然问:“他多大年纪?”
谢青山道:“二十五六吧。”
胡氏道:“有媳妇吗?”
谢青山一愣:“应该没有。前几天还说想娶个媳妇那。”
胡氏点点头:“那让赵文远留意著。他那商队里,认识的姑娘多。”
谢青山笑了:“奶奶,您怎么还管起这个了?”
胡氏白了他一眼:“怎么,奶奶不能管?你那白先生要是成了家,做事就更稳当了。”
谢青山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祖孙俩坐著,说了一会儿话。
月光下,小院里一片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