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
楚亭晚一直都默默无闻的,低调的很,周围除了苏梦也没别的朋友了,水桶都有漏缝的时候。
楚亭晚没有啊……
冉建设回到房间里,梦里做梦都是黄金,但他依然没有办法找到,还做了一个楚亭晚勾引他的春梦。
半夜醒来换了个**,再也睡不着了。
楚亭晚的那些黄金究竟藏哪儿了?
冉奋进也是一宿没睡,他想睡,想回到他说的那个梦里。
可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做过那样的梦。
梦里楚亭晚爱他入骨,梦里楚亭晚对他掏心掏肺,把所有钱都给他做生意去了。
楚亭晚在老家照顾年迈的父母,照顾幼小的弟妹,他赚了钱在南方吃香的喝辣的,还跟姚艳琴重归于好,生了个可爱的儿子,住别墅开豪车,人生不过如此吧。
只是醒来后,他是个废人。
寒风凛冽,卷着稀碎的雪粒子,抽打在破旧的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下午的联欢会开完之后,按照往年的惯例,楚亭晚去了部队跟冯妈和褚首长一起过年。
褚良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过年过节都是楚亭晚陪着他们,他们早就把楚亭晚当自己的儿媳妇看待了。
苏梦也跟邢胜利回到了婆家,学校里放假了,没有人,大将军把门,只留一个小门,供人进出。
卫生所里也锁着门,楚亭晚不在,胡医生也回到了自家,这么冷的天,到了晚上,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有一个女人在受折磨。
公社的新年联欢会结束了,大家搬着各自的凳子往家回。
田书琴捧着肚子,手里也拎着一个靠背小竹椅,往家走。
跟她一路的是隔壁邻居婶子。
“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是不是快生了?”
田书琴摸摸高耸的肚皮,笑的一脸母性。
“是啊,快了,这几天感觉胎动挺厉害的。”
“那就快了,感觉胎儿入盆了,看你走路姿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是准备去医院生呢,还是在家。”
田书琴:“当然去医院,这年头在家不是找死吗?”
楚亭晚给他们讲了十年的医疗知识课,再咋样也得对自己的性命负责。
虽然现在依然有人还在家里生,但田书琴是知青,她是有文化的人,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和孩子的性命开玩笑。
田书琴跟邻居大婶儿边走边说,王程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清朗的眼神里,满是落寞。
闫红旗和陈冬生走在王程身旁,看他难受的表情,好朋友也跟着他一起难受。
陈冬生更是一把搂住了王程的脖子,拉到回他们知青住所的路上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等咱们回城后,我给你找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