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生的楚亭晚,实在看不过去。
把东西往旁边一放,上前拉起赵刚的胳膊,给他把脉。
“二哥,他得了严重的肺炎,而且还在发高烧,必须马上抢救,要是再拖下去……”
后面的话,楚亭晚没有说完,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要是再拖下去就没命了。
楚知秋怔怔的看了一会儿,这么一个人,都快病死了,要怎么帮他们呀。
“二哥,咋办啊?人还没死,得救啊……”
确实,无论需不需要赵刚帮忙,人还没死就必须救下来。
楚知秋也犯难了:“这,这咋救啊?”
乡下的情况,楚知秋不知道怎么办,楚亭晚知道。
她起身从送来的礼物中,拿出两瓶罐头,还有兜里的二十多块钱,转头出去了。
门外带他们找来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楚亭晚从兜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在孩子的面前伸开手。
“小朋友,你跟我说这里管事的人是谁,我就把这些糖,全都送给你。”
十来岁的孩子馋的很,脑子也清楚,原原本本的说了。
原来赵刚最终也没逃过下乡的遭遇,八年前的时候,他就被送到劳改场来了。
赵刚的年纪跟大哥年纪差不多,都是三十多岁,有了个定亲的未婚妻,但是还没结婚。
他被送到乡下农场劳作后,这门婚事就没了。
赵刚是个知识分子,没有经过辛苦的劳动,家里父母什么的都联系不上了,他也出不去。
经过八年的磋磨,人也终于变得面目全非。
楚亭晚找到农场的领导,直接塞了五十块钱,还有两罐罐头。
“赵刚是我表哥,家里亲戚没有了,我来看他,没想到他病的这样重,求领导让我把他带医院里治治病,等把人治好了,再送回来。”
领导也知道赵刚病了很久了,皱皱眉头,略微思索一下便答应了。
“也行,我们农场毕竟是劳动的地方,不能让人真的死在这儿……”
主要是能在京郊农场干活的人,哪个不是有背景,要是没有背景的,早就送北大荒,送大草原去了。
领导也不好直接得罪这些人。
楚亭晚一听他答应下来,连忙找个架子车,和楚知秋两个人,走了一天一夜,才从京郊走到京都,累的俩人脚都磨出泡来了。
谁知等楚亭晚把赵刚送到医院,医院只是检查了一圈,幽幽的叹口气。
“你们把人拉走吧,就别浪费医疗资源了,这人身子亏得厉害,只剩下最多俩月的命了……”
什么?怎么可能?楚亭晚不解的问。
“他只是肺炎,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
医生都懵了:“什么肺炎,肺结核,治不了,而且他身子亏损,根本没有能力自愈,拉走,拉走,回去好吃好喝的招呼着,说不定能多活几天……”
楚知秋也急了:“大哥这是给找了个啥人啊,命都没了,咋给咱们办事呢……”
楚亭晚一咬牙,就把人安置回他们的四合院了。
就在楚知秋的床脚,挨着墙放了一张床,把赵刚给安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