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刚安顿好之后,楚知秋又去看了他,总算是胖了回来,救回来一条命。
可是要楚知秋去学校里当老师,还真的难为他了。
楚亭晚回来后,听到了这个消息,反而有了主意。
“二哥,咱爸的那些资料你看不懂,咱们家存放的字画,咱们可是从小看到大的。你可以给咱爸写信问问,从前家里的字画都藏哪儿了,随便拿出来几幅,就够你去学校当考古学教授的。”
说的正是,楚知秋虽然不懂考古,可他懂鉴别字画,而且家里的字画很多,他也是从小耳濡目染的。
而且,当初他们家出国的时候,大家带的行李,不是金银珠宝就是金条,并没有字画类。
家里的字画藏哪儿了?
楚知秋知道得问一下自己的老父亲了。
楚亭晚猜测老父亲把东西放到了祖坟。
却没想到,老父亲回信竟然让他们找一个叫楚凌霄的年轻人。
楚知秋也懵了,拿着信,莫名其妙。
“父亲给咱们写信,咋还用上密码了,就不能直接说吗?”
楚亭晚却能猜测一二:“你没听赵刚的叔叔说么,最近几年凡是国内外的通信都要被监察的。”
楚知秋心里一凌,想到自己并没有在信里透露家产的消息,松了口气。
“行吧,咱们就去找找那个叫楚凌霄的人吧,听说,他是我们堂叔的儿子,是独子吗?”
楚亭晚仔细想了想,眼神一亮:“我们打电话问问冯妈吧,堂叔在老家,她应该能帮忙打听。”
楚知秋当下就去找了褚良,褚良因为楚知秋的关系,没有找楚亭晚太勤快。
正在训练新兵,听说有人找他,心里猛然一阵惊喜。
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人不是楚亭晚,而是楚知秋的时候,俊脸都变了。
楚知秋斜睨的眼睛,轻蔑的扫了他一眼。
“咋了,看到我就不高兴,看到我妹妹就高兴。”
褚良还真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那里哪里,谁来看我,我都高兴。”
楚知秋知道他的心思:“你放心,晚晚和你的婚事,我不会阻挠,她已经向办事处提交了申请,只是,你知道的,你们部队需要政审……有些麻烦哦……”
褚良抿抿嘴,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坚定。
“二哥放心,无论如何,我只娶晚晚一个人,无论多久,我都会等她……”
楚知秋轻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膀。
“别说其他了,我今天找你来,有件重要的事情,冯妈还在家吗?你能往家里打个电话吗?我找冯妈有点事。”
冯妈还在那边的部队,听到楚知秋让她找一个二十多岁叫楚凌霄的年轻人,便有了印象。
“我知道他,当年我和你妈妈跟着老爷回老家的时候,就是那个年轻人和他父亲接待的我们,当时那个孩子也才十来岁,算起来现在确实二十多岁了。”
“行,你放心吧,只要他还在老家,我这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