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拆迁的总共二十多户人家,其他都签完了,就剩一家名叫邢胜利的人,死活不同意拆迁。
不是说给的赔偿款少了,就是说给的房子面子不够,要不就是他们家要在古镇有个摊位赚钱。
冉然听完很是不解:“你们当初给的资料,这位邢胜利家里就剩下两位老人,一个是邢胜利,一个是他九十多岁的母亲,他的三个孩子不都在外地么,咋了,听说老家拆迁,都打算回来分一杯羹?”
县长也很无奈:“可不就是咋地,按照咱们原来的政策,每家每户无论多少人,多少房产,只要占到的,只有二十万的补偿,二十万是让他们另外盖房子的,工作是在古镇,是最好的,这些都是符合国家拆迁补偿规定的。”
“其他人都签拆迁同意书了,唯独这个邢胜利一家,死活不同意,还说要按人头补偿,一个人补二十万,真的是狮子开大口。”
冉然又问:“那他家在哪儿?”
县长把图纸给她,好巧不巧,邢胜利的家,就在古镇的正中间,不拆也不行。
也许邢家就是看中这个,才如此无理取闹的吧。
褚玉安看了图纸之后,也皱起了眉头:“其实也可以不拆,就在他们家周围盖一圈院墙,房门修缮一下,他们家就是古镇其中一员啊……”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冉然,但是,很快被冉然否决了。
“如果他们家的房子是现代建筑,就太违和了。”
褚玉安却说:“我们可以免费帮他们修缮成古代建筑,另外,只要不拆迁,就不用给拆迁款,他们还可以永远住在家里当免费的NPC。”
冉然再次否决了:“那如果他们要出门呢?”
县长灵机一动:“那就让他们买门票,不买门票不给进,到时候看他们厉害还是其他村子的人厉害。”
因为一家人不同意,其他人家的赔偿款到不了位,其他家也对邢家不满。
此时此刻的邢胜利也在家里头疼。
看着家里吵吵嚷嚷的,蹲在地上挠挠头,怎么这么烦。
“你们别吵了,你们都有工作,这个老家是我跟你奶的,我们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你们做主。”
邢胜利的大儿子邢老大一拍大腿道:“爸,你这话都不对了,你现在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得跟儿子们商量,以免被骗……”
邢胜利扭头指着自己破旧的房子:“就这个院子,破成这样,谁骗我们,回头拆迁款我一分钱不要,给你们兄弟分了,你们还有意见,干脆我谁都不分,带着你奶住养老院去……”
邢胜利的二儿子也不同意:“爹,我们也是你的儿子,拆迁款咋一分给我们呢,你还要不要我们给你养老了……”
“要我说,干脆再给他们要十万,一家十万,我们拿钱就走。”
邢胜利的三儿子,还算是有点良心:“那怎么行,还有爹和奶奶呢,他们拆迁给钱,爹和奶住哪儿,他们给的钱是让盖新房的,另外,还安排工作,爹和奶都老了,我看不如都给我,我带着他们住古镇,还能当NPC,一举多得,多好。”
邢老大和邢老二一起啐了邢老三一口:“想的怪美,反正,我们是不同意就补偿那点钱,其他地方可以又赔房子又赔钱的,不赔到位,我们谁也不同意拆迁。”
邢胜利见说不动仨儿子,也不再说话,叹口气,扭头就出门了。
邢胜利的母亲虽然老了,身体还算硬朗,随手拎个篮子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她干啥去了。
冉然他们开车进了小王村,就看到邢胜利和邢胜利的母亲,一前一后要出村子,村长一看,赶紧把他们给拦下了。
“尚奶奶,你这是要去哪儿了,县里来人了,要商量你们家赔偿的事情。”
尚爱梅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听的不清楚。
摆摆手:“你们找胜利去吧,我老了,管不了了。”
得,村长很是无奈,又往前走几步,堵住了邢胜利的路。
“大爷,县里和乡里都来人了,要商量你们家拆迁的事情,走吧,去你家里看看……”
邢胜利也想摆摆手,谁知村长直接把人拉回去了。
“这次古镇的人也来了,你看看都有什么诉求,就赶紧提出来,人家能办就办了,不差咱们这个钱,但是也别太过分,要是太过分,惹恼了他们,咱们的工程就启动不了,啥好处都没了。”